占女儿名下的财产。
那时候,17岁的小姑娘,文文弱弱的,还没有念警校,不像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正所谓胳膊拧不过大腿,顾达仗着孟景耀不在,决定先下手为强,到时候,木已成舟,等孟景耀休假回来了也无济于事。
只不过他没想到,17岁的小姑娘,虽然文弱,但脑子却好使。
正如廖勇所说,“幸亏你机灵,否则当初就能让他给你卖到深山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只能求他,到时候还不是他要什么你就得给他什么。”
纪然问道:“所以,我小舅舅回来了一趟之后,我就跟顾达断绝关系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也差不多,这几年你们都没见过。”
“既然如此,那我为什么还要姓顾?”
廖勇愣了愣,他怎么知道?
“你你要改名?”
纪然理所当然地点头,“肯定是因为当年年纪小,不能自己改名,现在我都成年了,这名必须改。”
“改什么?改姓孟?孟然?”
纪然晃了晃食指,“不,我要改姓纪,姥爷的姓还有小舅舅继承,我准备继承姥姥的,当年要不是她老人家高瞻远瞩,或许我现在都成了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了,没有房子住,也没有钱下馆子,对了,你认不认户籍那边的人啊,明天我就去改了。”
廖勇嘴角微抽,也是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过他还是答应了纪然,明天就陪她去改名。
纪然放了三天假,回来上班的第一件事便跟自己的同事们宣布,她改名了。
众人很是诧异,不过也没有就此展开讨论,因为纪然也没有给他们讨论的机会,便开始询问连环杀人案是否已经结案了。
得到答案,万事俱备,就差周队的一份结案报告了。
等他写完,往上面一送,案子就彻底移交给检查院了。
虽然到最后,袁鸿茂也没有具体交代他的杀人动机,不过他却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不管袁鸿茂的杀人动机是什么,也不管他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才变成了如今这样,他都难逃法律的制裁。
不过想来他的杀人动机便应该是跟女人的背叛有关。
切腹甚至可以指向,这个女人曾经怀过身孕,但后来被他发现了,竟然怀的并不是他的孩子。
或许女人还当面刺激过他,在一个雨夜。
聚餐后,是一段相对清闲的日子。
纪然也渐渐习惯了这个年代的生活,以及刑警的工作。
这段时间她恢复了日常的锻炼,同时也开始有计划的学习刑侦知识。
北方的天,入冬很快,十一月中旬便下了第一场雪。
雪后,温度骤降,不过也并不影响纪然的晨跑。
习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她从小就习惯了。
这天她依旧顶着寒风,绕个小圈跑步去警局,本想着吃过早饭之后再去操场打打太极或者八段锦消化一下,可没想到,她还没到食堂呢,便被郭淮堵住了。
“小纪,我就知道你来得早,周队马上过来了,你跟我们出一下现场。”
纪然神色一凛,问道:“郭哥,有案子?”
“还不清楚,不过,据报案人称,他在家里发现了一小节疑似人的指骨。”
说话间周国平也赶来了,他来得匆忙,胡子都没来得及刮,头发也是一头翘一头扁的,形象跟郭淮一样,都挺颓废的,就像加了一宿的班。
实际上,他们都是被一大早的bp机叫醒的,由于郭淮住的比较近,所以便提前到了,并且打听了一下情况。
周国平看见郭淮和纪然,微微颔首,将手里的保温桶递给纪然,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