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继续道:“再看十一月份,月初的这一次,齐悦给他回了信息,说自己有事,正是胡江在滨城的时间,此后,十一月份他约了齐悦7次,齐悦赴约了6次,大家看这一次,齐悦给他的回信还是说自己不方便,看看这前后两个月的时间,刚好是一个月左右,因此齐悦所说的不方便,应该是她的生理期。”
“两人约会,生理期却不能约,显然,阿木每次约齐悦就只是为了睡而已,所以他定的时间都是晚上六点以后。”
“十二月份的情况也大体相似,十二月底两人应该是见了一次,但到了一月份阿木就没有再联系齐悦了,想必是他已经决定动手了,便直接找上了齐悦。”
郭淮插话道:“但他为什么要主动找上齐悦呢,他要杀人,把人约出来,在自己的地盘上动动手,岂不是更安全,他为什么要去一个自己陌生的环境行凶呢?”
“而且,他主动找上齐悦,他们在一月份并没有联系过,他是怎么知道齐悦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去了胡小琴的家呢?”
郭淮刚抛出问题便自问自答道:“一来,他可能是十二月底跟齐悦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了齐悦考完试会去胡小琴的家,很可能也是那次见面,他套出来了胡小琴的基本情况,二来,就是他决定要动手之前,他对齐悦进行了跟踪,为了确保胡小琴在他动手时并不在家,他可能也对胡小琴进行了跟踪或者调查。”
“他很可能会亲自或者找人去打听胡小琴的情况,我们或许可以按照这个思路再走访一遍胡小琴的同事和邻居,看看能不能有所发现。”
“就是不知道这个阿木有没有可能就是市棉二厂那一片的人,他本就知道胡小琴的情况,不过这就有些太巧合了。”
周国平摇了摇头,“可能性不大,你还没来得及详细看他约齐悦的这些地点吧,距离都不超过滨大三公里,但滨大距离市棉二厂就太远了,市棉二厂那一片并不像凶手的活动区域。”
高永达闻言,也提出了一种猜测,“那有没有可能凶手是为了迁就齐悦呢,毕竟齐悦是滨大的学生,他约的地点离滨大近一些也很正常啊!”
对于高永达的话,周国平还没开口反驳呢,对滨城各个街道都十分熟悉的何军站了起来,他走到白板前,拿着笔一边画一边说。
“高哥,你不常在外面跑,对这些路啊街啊的,可能不熟,我大概给你说一下吧,假设这是滨大,阿木约齐悦的所有地点几乎都集中在了滨大的西北方向,如果画一个扇形的话,夹角都不会超过九十度,就能包含他信息中提到的所有地点了!”
纪然对这些路啊街啊的,当然也不太熟,所以,听了何军的话,她才恍然道:“哦,原来如此,如果这个阿木的活动区域不在滨大附近的话,他是为了迁就齐悦,他定的约会地点应该是分布在滨大的四周才对,但实际情况是,却只是在滨大的西北方向,这不符合正常逻辑。”
周国平点了点头,“嗯,不错,所以,这个阿木的日常活动区域,或者说他比较熟悉的区域,就应该在滨大的西北方向。”
何军此时已经坐了回来,听了周国平的话,他附和道:“对,所以凶手应该是特意跑去胡小琴家作案的,但就像刚才郭哥说的,我也很想不通,按照正常逻辑,他既然能够随时将齐悦约出来,他为什么不在自己的地盘上作案呢,跑去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地方,为此他甚至还要花时间踩点,这些都会给他带来一定的风险,跟他的谨慎的行事风格似乎很相悖啊!”
郭淮也十分想不通地皱眉“嘶”了一声,感叹道:“是啊,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他非要选择用这种方式杀了齐悦呢?”
没有人回答郭淮的问题,沉默中,纪然却突然想到了她曾经草草翻阅过的一个刑侦剧本,里面的案子自然跟现在发生的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