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怎么着他也要过得像个样子。
他心里清楚,往年他回不来,纪然一个人过年肯定是对付过的。
这种情况他不能允许,即便他们老孟家只剩下两个人了,这个年他也要过得红红火火的。
纪然在上班的时候自然不知道孟景耀已经化身成了购物狂魔,并且这个购物狂魔在购物的时候还遇到了另一个购物狂魔,两人竟然还是认识的。
于是,纪然晚上下班回家,便看见了家里,除了孟景耀之外,还多出了一个并不陌生的面孔。
孟景耀听见开门声,瞬间迎了出来,兴奋地给纪然介绍道:“然然,今天家里来客人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很早年的战友,韩烈,今天白天在瑞麒麟买东西的时候碰上的,一晃我们都五六年没见了,竟然能在滨城碰上,你说巧不巧。”
巧,是真巧啊!
纪然默默感慨世界之小,然后她干笑着跟韩烈打招呼道:“韩科长,巧啊,没想到你竟然是我小舅的战友。”
韩烈看见纪然,又听见孟景耀和纪然的话,他缓了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原来你就是班长的外甥女?”
孟景耀也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什么情况,大家竟然都是熟人?
“你们认识?然然刚才叫你韩科长?是什么科长?”
韩烈已经恢复了常态,他笑道:“我现在在滨大的保卫科工作,之前纪同志来滨大办案,我们有过合作,所以就认识了。”
孟景耀又有些不会了,“纪同志?什么纪同志?然然,你”
“额,小舅,我忘了告诉你,我把姓给改了。”
孟景耀消化了一下纪然的话,才道:“改了挺好,姓纪也挺好,早就应该改了。”
说完这句话,孟景耀意识到三人都还站着呢,他招呼道:“然然,你招呼韩烈先坐一下,我去把菜给炒了,咱们赶紧开饭。”
孟景耀说罢便一头扎进了厨房,韩烈摸了摸鼻子道:“我去帮帮班长吧,你刚回来,先去收拾洗洗手吧,不用招呼我。”
韩烈不由分说地也扎进了厨房,纪然有些发愣地看着韩烈一进厨房竟然真的就上手帮忙了,孟景耀客气了几句都被韩烈挡了回去,索性便不再客气了,两人一起在厨房忙活了起来。
纪然发了会儿呆,才去脱外套洗手,然后她也去了厨房,准备拿碗筷。
此时厨房里掌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韩烈,孟景耀看见纪然过来,问她干什么,纪然道:“拿碗筷呀!”
孟景耀回身拿了碗筷递给纪然,然后告诉她不用再过来帮忙了,等吃就行了。
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纪然也就不强行表现了,等吃就等吃,谁还不想天天都等吃呢!
很快便开饭了,不得不说,韩烈的手艺竟然跟孟景耀不相上下,纪然很诧异,他们真的不是在新东方进修的时候是一个班的吗?
饭后闲聊的时候,纪然问起孟景耀和韩烈的战友关系,因为她早就猜出了韩烈的身份特殊,但孟景耀近三年却是一直在某部队服役的,因为近三年原身跟孟景耀的信件往来都是同一个地址。
刚才孟景耀说,他跟韩烈已经五六年没见了,韩烈又称呼孟景耀为班长。
昨天纪然跟孟景耀闲聊的时候,得知,他今年29岁,只比自己大8岁,是姥爷和姥姥的老来子,他17岁考上军校,21岁毕业,从军到今年已经是第8个年头了。
纪然知道,不管在什么年代,军校的毕业生都不可能是大头兵,起步最次也是中尉副连长啊!
那班长都是从何说起呢?
孟景耀为了满足纪然的好奇心,他捡能说的,大概给纪然说了一下。
那就是他和韩烈都曾被选拔进了一个为期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