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又连抽了两根烟,心里想的却是女儿遇到的那个,但在陈芸嘴里所说的却是警察的人。
陈芸说,女儿似乎是认识那个人,并且招呼了对方,好像叫的是什么“言师”,可能是对方的名字吧,不过对方却并没有理会,所以很可能是认错人了。
然而方德忠心里却清楚,女儿根本不可能认识什么警察,更别说是什么远在冀北省的警察了。
“言师”
想到了这个称呼,方德忠突然便想到了过年那段时间,女儿从首都旅游回来跟他说过的,她在首都偶遇了言宁的师兄。
那么这个“言师”便很可能说的是“言言师兄”,只不过陈芸并没有听全罢了。
陈芸说,她觉得那个人是警察,因为有人称呼他为“王队”,并且那两人一看就是就娱乐-城抓人的。
虽然陈芸说得并不肯定,但并不能阻碍方德忠偏偏要往这个方向想啊!
如果这个人真是言宁的师兄,而言宁的师兄又是警察的身份,那么言宁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虽然他并没有查出言宁的身份有任何问题,但如果是警方就给言宁制造了一个无懈可击的身份呢,想必他也查不出来什么吧!
但如果言宁就是卧底的话,她也接触不到任何和帮的业务啊,她此前甚至都不在他身边工作,只有最近一段时间,她才跟他跑了一些地方,不过,每次她都是在车里等着的,完全不知道他下车之后见了什么人,又做了什么事。
这种情况下,她卧底在他家里又能探听到什么信息呢?
方德忠觉得这很不符合逻辑,他甚至都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想偏了。
不过陈芸的话却不能不引起他的警惕。
他想马上就打一个电话给女儿,不过想了想,他还是摇了摇?,因为他了解女儿的性子,如果她自己不想说,那他问了也没用。
如果女儿认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那么女儿自己便会主动告诉他的。
想通此节,他便放弃了马上就打一个电话给女儿的想法,他觉得,言宁是人是鬼,他明天一试便知。
其实,按照他年轻时候的行事作风,他是不可能允许言宁这种变数的存在的,但是,人老了,便总是想告别刀?舔血的日子,也变得更在意家人了。
言宁是女儿那么在意的朋友,如果他不问清工皂白便让言宁消失,那么,女儿会不会怪他?
方德忠苦笑着讽刺自己:人老了,就是容易患得患失。
不过他倒是也不在乎试探一番,他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的心腹,临时更改了明天的行动路线,原本他是准备将文物转移的,但临时出了这档子事,他也不在乎多等一天。
他已经计划了明天要故意在车上打一通电话泄露一些假消息,同时他也会给言宁创造条件,让言宁将消息传递出去。
监听人员监听到了方德忠的这通电话,虽然听不到电话那?的声音,但仅仅通过方德忠的话,监听人员便能够分析出来,他们这边好像有人暴露了,不过方德忠貌似还不能确定,所以准备试探一番。
因为方德忠刚才跟陈芸的那通电话是在书房外面打的,所以监听人员还不能得出到底是谁暴露了的结论,只能将情况先汇报上去。
上面通过分析,得出结论,应该不是韩烈这边出了问题,那么就只可能是纪然这边的问题了。
只不过大家也很意外,怎么是纪然这边呢?
韩烈得到纪然有可能已经暴露了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而这个时间纪然已经开车载着方德忠出发了。
韩烈心里万分焦急,但纪然此时却正跟方德忠在一起,无论他再焦急也于事无补,于是,他便只能期待纪然不被方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