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为了保证能万无一失地将董达押回滨城,韩烈只能辛苦一些了,至于纪然相对自由便帮着接个水打个饭,这一路便也算是坚持了下来。
因为提前通知了郭淮他们返程的车次,所以他们一出站便看见了郭淮和他身后的面包车。
出了一趟差,虽然很累,但韩烈还是想先审了董达再休息,纪然此时也并不困,便也跟着一起准备听听董达会怎么说。
董达被铐在椅子上,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烈率先打破了平静,问道:“知道为什么要大老远地抓你吗?”
董达挑眉看了韩烈一眼,没有说话。
韩烈冷笑了一声,“哼,你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总之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也是不可能大老远地抓你,所以,说说吧,你究竟把卫天浩如何了?”
“杀了呗,你们不是都有足够的证据了嘛,又何必问?”
韩烈问道:“你为什么要杀卫天浩?换句话说,卫天浩对你的儿子禹安做了什么?”
董达冷笑,“哼,做了什么,他做的事可多了,你们调查到的卫天浩应该是一个老好人吧,没什么脾气,跟谁的关系好像都不错,对不对?”
见韩烈不答,董达便自问自答了,“那你们就大错特了,这个孙子贪得狠,而且骨子里阴毒着呢?”
“去年国家青年队选拔的时候,按照小安的成绩,他是一定能入选的,但是小安入选了,就挤掉了其他人的名额,这个其他人是个煤老板的儿子,煤老板给卫天浩开了一个天价,问他能不能保送他的儿子,卫天浩收了这笔钱,然后便牺牲掉了小安的职业生涯,可笑小安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呢!”
“你们说,小安是不是傻,哦,对了,就跟当年的聂良一样傻。”
韩烈问道:“卫天浩当年为什么要废了聂良?”
董达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当年卫天浩说,他可以帮我们,也可以不分钱,但要我们帮他做一件事,就是废了聂良,可见这么多年了,卫天浩的手段都没有变过,也不知道在此期间,他又有没有坑过别人,像他这种人,其实早该死了,你们难道不觉得吗?”
韩烈正色道:“他犯罪自有法律来制裁他,但你制裁了他,犯罪的人就变成了你,而且,你还不惜拖了聂良下水。”
董达忍不住叫道:“我是在帮他啊,怎么教拖他下水呢?难道要让他傻乎乎地一直被蒙在鼓里吗?我觉得他和小安是一样的,将心比心,我要将真相告诉小安,当然了,也就告诉了聂良,至于他配合我,那是他主动提的,我可没提,我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的报复心还会这么强。”
韩烈叹了口气,道:“说说你们是怎么行动的吧!”
董达此时已经进入到了无话不说的状态,反正他已经是难逃法网了,他又有什么不敢说的呢!
“其实我七月份便将当年的事告诉了聂良,然后跟他约定好,等我八月份休假时间长的时候再行动,八月下旬我便回来了,我先把禹清送进了医院调养身体,白天我在医院陪她,然后晚上我便伪装了一下自己每天都跟踪卫天浩。”
“没想到,跟了没两天,卫天浩便喝酒喝到了后半夜,我知道,机会来了,便把聂良叫了出来,晚上聂良没有车,便骑了一辆自行车过来,我们俩是合力才把卫天浩弄到了禹清的家里。”
“后来的事便很简单了,聂良说,我把卫天浩怎么样他管不着,也不想管,我也不用告诉他我把卫天浩如何了,他说他只要卫天浩的腿。”
“我锯了卫天浩的腿,又处理得干干净净了才给到他,万万没想到,他就是扔个东西都扔不好,还是让你们给发现了,否则,你们怎么可能顺藤摸瓜,查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