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老成在老家村里的一个发小,叫刘子新的,那天我离开大棚子的时候,好像看见了他,他当时手里就拎着酒呢!他应该就是找老成喝酒吧!”
韩烈问道:“你看见了他,那他看见你了吗?”
冯芸摇了摇头,“他应该是没看见我吧!我感觉他也没往我这边看啊!”
冯芸离开后,韩烈问纪然道:“你怎么看?”
纪然说道:“我觉得冯芸说的应该都是真的吧,她看见了刘子新,但刘子新却并没有看见她,所以刘子新才会疯狂地给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以为他那天并没有去找过成天,如果那天他刚好跟冯芸照面了,他也就没有制造不在场证明的必要了。”
略作停顿之后,纪然继续道:“我觉得刘子新一定会说他那天没有来过天天海鲜,然后把自己的时间线编得很满,因为他后面的时间线都是真实的,前面的时间线只要他编得不太离谱,其实是很有机会能混过去的,而且他也没有看见冯芸,当然也就不知道冯芸已经看见了他,所以,他只要把现场处理干净,他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说他那天没有见过成天了。”
韩烈点了点头,“不错,不过我们现在只有人证,冯芸说她看见了刘子新,但刘子新也可以说他没有来过,是冯芸看错了,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刘子新如果咬死了他就是没有来过,我们也不能将他如何。”
纪然道:“刚才冯芸不是说刘子新那天拎了酒嘛,不知道这个酒他是从他自己的店那边拎过来的,还是他在大棚子附近,路上就近买的,如果是就近买的,我们只要找到了买家,是不是就能证明刘子新来过大棚子附近呢?”
“那么,大老远的他为什么要来这边呢,在这边他认识的人就只有成天而已,是不是就能证明他就是来找成天的。”
韩烈道:“如此一来,我们就只能期望刘子新不是大老远的自己拎酒过来了,我感觉他大老远的自己拎酒过来的概率不大,毕竟大棚子附近不少烟酒店呢,有零售也有批发,价钱都不贵,所以刘子新大概率是在附近买的酒。”
听见自己的想法被肯定,纪然有些振奋地重重点头,“那我们就先把这个买家找出来了,然后再去传刘子新吧!”
韩烈出动了大部队开始走访大棚子附近的烟酒店,不出所料,这个店很快便被找到了。
拿着刘子新的照片给烟酒店的老板看,老板都不是说眼熟了,人家甚至都知道这个人叫刘子新。
老板都能证明,刘子新那天买酒就是为了去找成天的,而且老板还说,这一个月来,刘子新已经在他这里买了好几回酒了,每次都是抠抠搜搜地就买一瓶,还不是什么好酒。
有了冯芸和老板的双重口供,韩烈终于把刘子新给传了过来。
果然如纪然所料,一开始,刘子新并不承认他那天晚上来过大棚子,他只说那时候他在店里,忙着理货,理完了他便去了彩票站,然后看别人下象棋,吃面,听戏,他把自己的时间线交代得很详细。
熟不知,他交代得越详细就越说明他心里有鬼,心里有鬼的人往往是禁不起吓的。
果然,韩烈一句“但那天晚上冯芸,也就是成天的妻子,她说她看见了你啊,就在大棚子外面。”就把刘子新吓得面色大变。
不过他还是勉强让自己镇定了下来,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她看错人了,我哪有时间到这边来啊?”
韩烈笑了笑,不过在刘子新看来却是皮笑肉不笑,这种笑让刘子新不禁发毛,他只听韩烈讽刺地说道:“不,你有时间到这边来,而且你也来了啊,你还在吉祥烟酒买了一瓶老白干呢,你忘了?”
刘子新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看着韩烈,一句狡辩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