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韩烈也不浪费时间,直接便问起了关于“金稻谷”的事,纪然则在一旁做着记录。
老李没想到警察找他竟然问的是关于“金稻谷”的事,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没有想到也是正常的,所以他愣了愣才说道:“我最开始听说‘金稻谷’是今年过年的时候,初中同学聚会,我的两个同学,胡东初和任韬,他们两人提到的,当时听完,我倒是没什么想法,不过同学里面跟我最好的就是刘大顺,他非常地感兴趣,事后他来找我喝酒,跟我说他这段时间已经把‘金稻谷’的事打听清楚了,他觉得有搞头,问我要不要参一股,我见他兴致勃勃的,便听他说了说,当时我的第一感觉是,的确是利挺大,就是不知道稳不稳,大顺说,试试不就知道稳不稳了嘛,然后我们就试了试。”
韩烈问道:“试过了,赚钱了,你们就被洗脑了?”
老李叹了口气,“哎,那倒没有,一开始虽然是赚钱了,但我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我是做生意的,我得知道这么大的利到底是从哪来的啊!”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大顺,大顺便去打听了,没过多久大顺便带我参加了一个叫‘金盈会’的这么一个会议,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组织吧,大顺说想参加这个‘金盈会’可不容易,因为都是推荐制的,他因为是接触到了一个高级会员,后来有追加了投资,这才进来了,然后他又推荐了我。”
“‘金盈会’有一个姓潘的教授,负责给我们这些会员讲课,我后来血本无归了,我才知道,这哪是什么讲课啊,其实就是给我们洗脑,现在想想,自己当时也是够蠢的,后来我就跟大顺一样,也追加了投资,再后来还带上了我的家里人。”
说到这里,老李不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韩烈问道:“那刘大顺现在呢,他也把钱都赔光了吗?”
老李点了点头,“嗯,他也赔了,不过他比我好一些,毕竟他没有拉这么多亲戚一起。”
韩烈又问,“这个组织里的高层,除了你刚才说的潘教授,你还认识谁?”
老李摇头道:“我这个人天生就不擅长跟陌生人交际,招呼个客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要是让我去跟人家攀交情,拉关系,我就不行了,不过,你们要是想打听这个组织,你们可以找大顺,我可以把他的联系方式和地址给你们。”
从老李这里拿到了刘大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韩烈和纪然便直接去找刘大顺了。
刘大顺的情况的确比老李要好,再者,刘大顺的底子可能也要比老李厚得多。
老李开的是面馆,规模不大,但刘大顺开的却是摩托车行,生意做得正经不小呢!
他的生意是有合伙人的,合伙人负责经营,说白了,他还是只是个投资的,经营上的事他不管,也不通。
但即便他挺有钱的,他却无法动用公款去作妖,所以刘大顺只是把自己手里的现钱都赔了进去,但他还有车行的份子嘛,所以,他远远没有老李这么惨,也就是现在穷一些罢了,等到年底再分了红,他手头便会宽裕不少。
见到刘大顺,刘大顺一听到“金稻谷”三个字,便开始抱怨自己是个蠢货,只是因为之前走大运投资对了车行,赚了钱,就觉得什么投资都能赚到钱,熟不知,骗子看中的,正是他这种不劳而获的理念。
刘大顺很后悔,最后悔的便是他害了兄弟。
韩烈问刘大顺,除了潘教授之外,他还知不知道背后的其他人。
刘大顺说,他还见过一个姓徐的人,潘教授对他很恭敬,他之前跟这个姓徐的人打过招呼,想跟对方沟通几句,但这个姓徐的人对他很客气,却滴水不漏,只告诉他,有什么问题问潘教授就可以了,潘教授比他学历高,更专业,等等
韩烈询问刘大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