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囔道:“那就走吧!”
付信的妻子一共是姐妹五人,故而他有四个连襟,连上他的老丈人,韩烈和纪然准备统统走访一遍。
韩烈除了跟这五人核实了一下时间之外,他还问了这五人每人一个同样的问题,那就是那天晚上付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其实韩烈的这一问不过是例行的一问罢了,他心里其实没有指望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答案,但他就是抱着侥幸心理问出来了。
毕竟目前看来,付信虽然没有作案时间,但如果那天晚上付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的话,也不见得付信就是完全没有嫌疑的。
但韩烈和纪然心里都觉得,这五人应该说不出来什么四五六的。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除了付信的老丈人和另一个酒量不太行的连襟之外,付信的另外三个连襟竟然都提出来了一点。
虽然三人的说法并不相同,但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是同一个意思,那就是付信那天晚上的情绪极为高涨,一直处于一个十分兴奋的状态。
其中一人那天晚上还跟付信开玩笑说,问他是不是捡到钱了。
总之,那天晚上,付信的状态就是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种开心,喝酒喝得也比平时积极得多,并且酒量还超常发挥了呢!
三人提到的都是付信情绪上的异常,至于其他的,便没有了。
然而就是这种情绪上的异常,韩烈和纪然却一致认为,这绝不寻常。
因为一共五个人,其中三个人都发现了这一异常,就说明付信的异常并不是一点点,而是十分明显的。
另外两个没有发现的人,其中一人是因为酒量太差,喝了一会儿便迷迷糊糊了,因此没有注意到付信的异常,另一人是付信的老丈人,可能是因为年老丧失了敏感度吧,并没有发现付信的异常,当然了,也可能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一种保护,毕竟这种事情,他不说也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没发现罢了,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作伪证,所以,付信的老丈人便没有透露出来。
五个人,其中三人明确指出了他们发现的异常,另外两人,其中一人可能还是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个比例,不得不说,已经太高了。
“这个付信肯定还是有问题。”
返程的路上,纪然十分肯定地说道:“纪然他的连襟们都举例子说他好像是发了大财一般,韩队,我觉得,我们应该顺着这个方向调查一下。”
韩烈点头,“嗯,我也正有此意,或许付信还真是发财了呢,他跟方立的死固然没什么关系,甚至他可能都不知道这件事,也并不认识方立,但却不妨碍他收钱配合张强的行动啊!”
纪然倒是还没想到张强可以通过金钱诱使付信配合他行动的这一层,不过听韩烈这么一说,纪然心里倒觉得,这个可能性也很大啊!
“所以我们回去后要不要先诈一诈他?”纪然问道。
韩烈肯定道:“诈,怎么不诈,先诈着,也查,两不耽误。”
回去之后,韩烈便让人去调查付信的经济情况了,而他自己则又去审问付信了。
“听你的连襟们说,那天晚上你很兴奋啊,是发生了什么让你高兴的事吗?”
付信愣了愣,有些结巴地道:“有有吗?没有吧,我那天也没什么高兴的事啊,可能是喝了点儿酒我就有些兴奋了。”
“他们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平时喝酒什么样儿他们可都是很清楚的,他们说你那天晚上格外兴奋,而且还不是一个人这么说,你的三个连襟,口风都没有对过,我们可都是分别见的,但他们却异口同声地说你那天兴奋得就像是捡了钱一样,怎么着,那天你发财了?”
听见韩烈提到“钱”,付信的眼中终于是闪现了一丝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