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措,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小猫。
江不问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脑子一热——
他猛地向前一扑,跳到了沈归年背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在他冰凉的颈窝里,然后用气音,在他耳边,软软地、带着颤音地,叫了一声:
“喵~”
沈归年身体猛地一僵。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回过神,伸手,将背上的小猫摘了下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轻轻点了点江不问微微张开的唇瓣:
“不问……是小猫吗?”
江不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不敢看沈归年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是。”
沈归年的目光在江不问身上流连,低下头,冰凉的唇贴在江不问滚烫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问……是想找祖师爷要什么东西吧?”
江不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沈归年太敏锐了,他这点小心思,恐怕早就被看穿了。
他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沈归年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撒娇道:“你、你先来嘛……等会……等会再说……”
他打的是先斩后奏的主意。等生米煮成熟饭,沈归年被他伺候舒服了,晕头转向了,他再趁机提出双修功法的要求,沈归年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男人(鬼)在那种时候,最好说话了!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然而,江不问那点稚嫩的、写在脸上的小心思,在沈归年这里简直如同透明的一般。
沈归年看着怀里这个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实际上蠢得可爱的小家伙,笑了笑。
贪心的小家伙。不过……没关系。
他的不问,要是一直这么贪心就好了。
十次?要命了!
江不问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嗓子也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然而,沈归年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冰凉的指尖在江不问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滑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江不问的腰侧,示意他翻身。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沈归年又贴了上来,心里哀嚎一声,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问了一句:
“……还来呀?”
行吧……为了功法,为了提升修为!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吧。”
但他还是没忍住,小声地、带着点试探和讨饶地问:
“不过……要来几次?”
他得有个心理准备。五次?六次?顶天了吧?再多他真的会死的!
沈归年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又怂又乖、任人宰割的样子。
“十次吧。”
“什么?!”江不问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猛地睁开眼,惊恐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沈归年,声音都变了调,“十次?!不行!绝对不行!”
他以为五六次顶天了!十次?!沈归年是鬼,精力无限,十次没事,可他江不问是活生生的人啊!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明天别说起床了,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然而,他刚挪动了一点,脚踝就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牢牢抓住,毫不费力地又拽了回去。
“嗯?”沈归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问……不愿意吗?”
那语气,仿佛江不问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有更可怕的惩罚降临。
江不问吓得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