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召唤符都费了牛劲,灵力微薄得像风中残烛。双修?你以为是闹着玩的?那是要命的事。”
江不问:“……”
是啊,他自己多弱,他心里当然有数。被沈归年逼着练了这么久,召唤符勉强能画出来一张,灵力增长微乎其微。
可是……可是……
那昨天沈归年敲他的头,摸他的脸,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不问猛地想起这茬。
难道不是在暗示他“主动求教”吗?就像菩提祖师对孙悟空那样!他完全想错了?!
“那……那你昨天走的时候,”江不问不死心地扭过头,“为什么要摸我的脸?还……还敲我的头?”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你不给我个解释我跟你没完”的委屈样,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贴,然后,坦然回答:
“我想占你便宜啊。”
江不问:“……”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的解释——暗示、考验、鼓励、甚至是不耐烦的敷衍。
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粗暴、直白到无耻的答案!
想占你便宜。
五个字,像五把重锤,狠狠砸在江不问那颗自作多情的小心脏上。
“呜……”江不问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
呜呜呜!我是笨蛋!彻头彻尾的笨蛋! 他在心里哀嚎,居然还自作聪明地以为那是暗示!结果人家只是想占便宜!我还主动送上门!丢死人了!没脸见人了!
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原地消失。
偏偏这个时候,沈归年不仅不安慰他,反而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收紧手臂,把恨不得缩成一团的江不问牢牢锁在怀里,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火上浇油:
“不问一点都不笨~” 他拖着长音,语气“慈爱”,“是天下最聪明的小孩儿~ 让我来亲一口,乖死了~”
说着,他还真捏着江不问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然后凑上去,结结实实地在他因为羞愤而抿紧的唇上,“啵”地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走开!你走开!”江不问终于彻底炸毛,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搡着沈归年,“不准亲我!讨厌你!臭流氓!老不正经!”
他又抓又挠,从沈归年怀里挣脱出来,然后——因为动作太猛,加上腿软腰酸,一个没坐稳,直接从床边滚了下去,“噗通”一声,摔在了厚实柔软的长毛地毯上。
好在沈归年勤快,地毯每天都用吸尘器打扫得干干净净,蓬松柔软,摔上去倒是不疼,就是有点晕。
江不问就势在地毯上滚了一圈,试图离床上那个可恶的老鬼远一点。他滚着滚着,不知不觉,竟然滚到了宽大的床底下。
床底下的空间很宽敞,床是欧式高脚款,同样被沈归年打扫得一尘不染。
江不问蜷缩在床底最里面的角落,把脸埋进膝盖,自暴自弃地想:我不出去了!就在这待着!没脸见人了!
沈归年坐在床上,看着那个小家伙“嗖”地一下滚下床,又“咕噜噜”滚进了床底,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忍不住又想笑。
但他忍住了,怕真把人气出个好歹。
他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走到床边,弯腰,朝黑漆漆的床底下看了看。
“江不问?”他唤了一声。
床底下没动静。
沈归年伸手往里探了探,摸了个空。那小东西躲得还挺里面。
他干脆也蹲下身,耐心地等着。他知道,以江不问那点好奇心,憋不了多久。
果然,没过一会儿,床底下的江不问听外面没声音了,心里有点犯嘀咕:沈归年走了?不管我了?
他悄悄地把脑袋往外探了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