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又沉沉睡了过去。
请勿模仿
两天时间转眼即过。江不问几乎是掰着手指头数日子,既期待又有点忐忑地等待着开眼的时刻。
这天下午,沈归年把最后一点家务做完,来到主卧。江不问正盘腿坐在床上,紧张地搓着手。
“准备好了吗?”沈归年站在床边。
“准、准备好了!”江不问深吸一口气。
然而,当沈归年从怀里掏出一个扁平的、看起来颇为古旧的木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把寒光闪闪的银质小刀时,江不问脸上的决绝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恐。
“等等!”江不问猛地往后缩了缩,指着那把刀,声音发颤,“你、你拿刀干嘛?!开阴阳眼……要用刀?!”
沈归年拿着那把银质小刀,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
“光线穿过角膜和晶状体,发生折射,精准聚焦在视网膜上,形成倒立缩小的实像。 这个,你知道吧?”
江不问愣愣地点头:“知、知道……初中物理。但是这和你拿刀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沈归年用刀尖对着江不问,“你想看到‘鬼’,看到那些普通人看不到的‘存在’和‘能量’,本质上,就是要让你的视网膜,能接收、处理、并向大脑传递这些特殊‘波段’或‘形态’的光。 天生阴阳眼的人,视网膜或者其他视觉神经结构天生就多了一块‘接收器’。后天的一些法术,比如滴牛眼泪,本质上是暂时性地改变眼睛内介质的折射率,或者附着某种特殊的‘媒介’,让特定的‘光’能被折射、聚焦到视网膜上,形成‘像’。”
他看着江不问那副“你说得好有道理但我更怕了”的表情,继续科普道:
“我现在要给你做的,不是临时性的。是永久性地,在你的视觉系统里,加入一个可控的、稳定的接收和转换模块。用刀,是最直接、最精准的方式之一。”
江不问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科学……好专业…… 可是,为什么听起来更吓人了啊喂!
“但、但是……”江不问咽了口唾沫,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腿有点软,“真的是要把我的眼睛……划、划开吗?就在家里?!全菌出击!我们去医院吧!预约个无菌手术室行不行?我、我怕感染……”
沈归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是真划开。 至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开膛破肚式的划开。算了,跟你这文盲解释不清楚。”
他把刀在旁边的酒精灯火焰上快速燎了燎,然后对江不问抬了抬下巴:
“躺着吧。 别乱动。”
江不问看着那在火焰下泛着冷光的刀尖,心里直打鼓。
但他对阴阳眼的渴望,最终还是压过了恐惧。他慢吞吞地在床上躺平,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绷得像块石头。
“会影响视力吗?”他闭着眼,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万一阴阳眼开了,自己变成近视眼或者瞎了,那就亏大了。
“当然会。”沈归年回答得干脆利落,一边用冰凉的酒精棉擦拭着刀身和江不问的眼周皮肤,“你是打算参军,还是打算考编? 影响不大,也就从50降到49左右的样子,日常生活完全没影响。看远点可能会模糊一丢丢,正好,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专心学习。”
49……好像还能接受。江不问稍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
“唔!”
他感觉自己的眼皮被轻轻撑开,固定。
然后,一股难以形容的锐痛,猛地刺入他的眼球深处!
那感觉,不像是物理伤害,更像是有根极细极冷的针,直接扎进了视觉神经的最核心!
“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