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上是事实,但还是把江不问气得够呛,举报了对方,却因为对方用了谐音字,系统没通过。
江不问当时气得摔了鼠标,眼圈都红了。沈归年正好路过,问了一句。江不问委屈巴巴地说了。
沈归年听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后来江不问才知道,沈归年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顺着网线找到了那个骂人的家伙,隔空给了对方一个教训,并且留下了一句冰冷的话:“家里有几个爹妈呀?敢这样说我们家耀祖。”
吓得那个队友当场下线,再也没敢上线。
相比之下,江不问倒是经常干“在外面受气,回家哭闹”这种事。
不管是游戏里被骂,或者只是单纯在外面看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回家总要对着沈归年抱怨、哭诉一番。
而沈归年,即使当时忙得要死,也会停下手里的事,听他唠叨。
江不问就是天生的不聪明,还经常犯错。
他干过的蠢事,要是列个清单,足够让一个有厌蠢症的人一天气死十次不带重样。
有时候连江不问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鬼上身了。
比如有一次,他急匆匆地从餐桌边走过,家居服的腰带不知怎么挂住了桌布的流苏。
他浑然不觉,继续往前走——结果“哗啦”一声巨响!整张桌布被扯了下来,连带上面刚摆好、还冒着热气的四菜一汤,以及碗碟杯盘,全部摔在了地上!
汤汁四溅,瓷片狼藉,一片狼藉。
江不问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等着沈归年的雷霆之怒。
他记得那些碗碟好像挺贵的,是沈归年特意买的骨瓷……
然而,预想中的怒吼和责打并没有到来。沈归年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看到这一地狼藉,然后第一反应是快步走到江不问身边,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检查:“有没有受伤?扎到没有?烫到没有?”
确认江不问只是吓到了,身上连个油点子都没溅到之后,沈归年才松开手,看着满地碎片和食物,皱了皱眉。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让江不问“到一边站着,别动”,然后自己拿来扫帚和簸箕,仔细地将大块的碎片扫走,又用拖把和抹布,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将油污和残渣清理干净。
接着,他重新回到厨房,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
晚上,等江不问和囡囡都睡下后,他还拿着专门的清洁工具,洗刷刷地清理那些渗入纤维的顽固油渍,一直忙到半夜。
而江不问,当时愧疚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偷偷扒着门缝看沈归年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觉得自己真是个大麻烦。
沈归年背着江不问,走到水槽边,将人往上掂了掂,开始洗碗。
动作利落,水流哗哗,泡沫翻涌。
江不问趴在他背上,看着那些碗碟在沈归年手中迅速变得光洁如新,排列整齐,觉得这家伙认真干活的样子还挺帅。
洗完碗,沈归年又背着江不去阳台洗衣服。
脏衣篮里堆满了换下来的衣物,以及那件被江不问糟蹋过的深灰色羊绒衫。
羊绒衫不能机洗,他本来考虑了一下,想直接扔了——反正他不缺钱,再订一件就是。
江不问把脸埋进沈归年后颈,不敢再看,耳朵尖都红透了。
沈归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窘迫,但没说什么,继续专注于手里的活计。
处理完羊绒衫,又将其他的衣物分门别类扔进洗衣机,设定好程序。
等洗衣机工作的间隙,沈归年又把昨天因为教训江不问而弄得有些凌乱的书房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将几件需要熨烫的衬衫和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