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管教/殴打:鱼丸承认,有点阴间成分在里头。
但前提是:攻必须有能力瞬间治好,且受通常有错在先(比如作死、不好好学、故意挑衅)。
捉奸在床
沈归年上完针灸班的实操课,婉拒了教授关于“毕业后可以来我们医馆坐诊”的玩笑邀请,又去金融讲座那边点了个卯,便驱车回了庄园。
他脚步不停,径直上楼,推开主卧的门。
毕竟是他操控着分身,早已知道从健身房转移战场到卧室了。
沈归年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这小混蛋,倒是会享受。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投出斜斜的光影。
(430修改)
突然听见开门的声音, 江不问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用尽全身力气,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归年”,然后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凌乱的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盖住,缩成了一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
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活像被捉奸在床。
过了好几秒,江不问才反应过来——不对啊!我慌什么?!
这个“沈归年”是那个沈归年操控的啊!自己这反应,搞得像背着正主偷人似的!
想明白这一点,江不问瞬间不慌了,甚至还有点理直气壮。
他一把甩开蒙在头上的被子,也顾不上身上不着寸缕、遍布痕迹的狼狈样子,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噔噔噔”地就跑向了门口站着的、真正的沈归年。
他一头扎进了沈归年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带着室外微凉气息的衬衫上,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哼唧声。
沈归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的投怀送抱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但很快站稳。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跟“别人”颠鸾倒凤、此刻却像个小媳妇儿似的黏着自己撒娇的小东西。
他没有回抱江不问,反而故意板起脸,用那种低沉严肃的语气,冷冷地说道:
“敢背着我偷人?”
江不问身体一僵,随即听出了沈归年语气里的玩笑。
他眼珠一转,非但不害怕,反而配合地抬起头,用那双还带着情欲水光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沈归年,大声道:
“我故意的!谁让你满足不了我了!”
这话说得又娇又横,还带着点恶人先告状的无赖劲儿。
沈归年不再废话,弯腰,一把将还光溜溜的江不问打横抱了起来,然后走到床边,并没有将他放下,而是手臂用力,直接将人高高地架了起来。
“再说一遍。” 沈归年仰头,看着因为突然的失重而下意识紧紧抱住他脖子的江不问。
江不问被他架在空中,又累又羞耻,还有点害怕。
但他嘴上不饶人,反正知道沈归年不会真把他摔下去,于是梗着脖子,更大声地控诉起来:
“说就说!一天天的就在外面跑,又是针灸班又是金融课,理都不理我!把可怜的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空虚寂寞冷,还……还得不到满足!”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腿故意蹭了蹭沈归年的腰侧。
“刚好!有一个身强力壮、活好还听话的小伙送上门来!我、我一时把持不住,就只好从了!”
他越说越入戏,甚至还挤出了两滴委屈的眼泪,“我可没有背叛你,我、我一直还在喊你的名字呢! 沈归年!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说!你愧不愧疚?!惭不惭愧?!”
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说完,江不问抽了抽鼻子,用那双水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