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极致的执念、庞大的能量和……一点运气。”
“江疑,和囡囡一样,本质上只是我的精血所化,借助特殊法门和天地灵气孕育出的生灵。” 沈归年解释道,“理论上来讲,他们这类存在,是没有魂魄这种东西的。 他们的意识和存在,更多是依附于那缕精血和凝聚的形体。一旦形体彻底毁灭,精血消散,意识也就跟着烟消云散了,不会像真正的生灵那样,有魂魄进入轮回,或者滞留人间变成鬼魂。”
“所以,你放心,他死得透透的,连变成孤魂野鬼的机会都没有。”
江不问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没有魂魄,不会变鬼,死得透透的……太好了。
看着江不问如释重负的样子,沈归年笑了笑。
他似乎想转移江不问的注意力,让他别再想那些糟心的事,开口说道:
“行了,别想那个晦气玩意儿了。 来,让我来给你讲点江疑的八卦,让你开心开心。”
“八卦?” 江不问果然被吸引了,好奇地凑近,“什么八卦?”
沈归年抿了一口杯中的液体,慢悠悠地说道:
“江疑那小子,长得嘛……马马虎虎,勉强有我一两分风采吧。”
他毫不脸红地自夸,“对外装的性格也算温和有礼,加上那张脸,当年在宗门里,可吸引了不少不知天高地厚的男男女女向他表白。”
“其实,我俩都不太喜欢那种仅仅因为外貌而产生的、肤浅的关爱和追求。” 沈归年撇撇嘴,“不过,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喜欢,就会直接拒绝,甚至不耐烦了会动手。 但江疑那小子……”
他顿了顿:
“他不会明确拒绝。反而会吊着他们,若即若离,给点希望,又不给承诺。等到对方陷得深了,付出得多了,他再找个合适的时机,用最巧妙、最无辜的方式,狠狠羞辱对方一番,让对方自觉无地自容,黯然退场,还觉得是自己不好,配不上他。”
“玩这种把戏,他乐此不疲。” 沈归年评价道,“大概觉得,看那些蠢货为他神魂颠倒、又被他玩弄于股掌的样子,很有趣吧。”
他们居然是纯爱
江不问听得咂舌。
这手段,确实比沈归年那种直来直去的打骂要阴损多了,也更符合江疑那种会装的性格。
“那他后来……最后谈的那个男朋友,是怎么回事?”
“嗯。” 沈归年点了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画面。
“见过一面。看起来是个老实巴交的凡人,医术好像还行,但穷得叮当响,背个破药箱,穿得也朴素。”
沈归年回忆道,“当时,我把江疑‘赶’出宗门,就在山门口。 江疑那小子,也不知道是真难过,还是装的,站在那儿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惹得周围弟子都对我侧目,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有多薄情寡义似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 沈归年卖了个关子。
“那个小郎中,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硬是撑着根破竹竿当拐杖,摸索着,从山下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爬上来了! 那么高的山,那么多台阶,他一个半瞎的凡人,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花了多长时间。”
“他爬到山门口,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脸上手上还有擦伤。 然后,他就那么费力地看着江疑,朝他伸出手,说:‘阿疑,我来接你回家。”
“江疑当时……肯定是吓了一跳的。”
沈归年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哭都忘记哭了,就那么愣愣地看着那个狼狈不堪、却努力朝他伸出手的小郎中。 然后,他就那么……哽咽着,一句话也没说,乖乖地走过去,牵住了那只沾着泥土和草屑的手,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