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聊也随之而来。
江不问刷了会儿手机,觉得没意思,看着窗外还算不错的天气,心想:反正报销,不如出去逛逛?这城市我没来过呢。
他跟沈归年一说,沈归年无可无不可,但江不问要出门,他自然贴身跟随。
一人一鬼溜溜达达地,就走到了酒店附近一条看起来还挺热闹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有卖小吃的,有卖衣服的,还有一些看起来很个性的店铺。
路过一家门脸不大、但装修得极其酷炫、墙壁涂满喷漆、门口挂着骷髅链子和各种金属饰品的店铺时,江不问下意识地就想加快脚步绕过去。
橱窗里贴着各种人体穿刺、纹身的照片,里面隐约能看到几个打扮得花花绿绿、发型奇特、身上挂满金属环的年轻人在说笑。
江不问有轻微的潮人恐惧症。
倒不是歧视,就是看见那些打扮得太过前卫、个性的人,尤其是聚集在一起时,会莫名觉得有点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
“走走走,快走。” 他拉了拉旁边沈归年的袖子,小声催促,“这不是我这种人该去的地方!气场不合!”
然而,沈归年却停下了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家穿刺店的橱窗和里面那些亮闪闪的金属饰品,似乎很感兴趣。
“不去不去!” 江不问见他不动,更急了,想把他拽走。
沈归年却反手,轻松地捏住了江不问的后颈皮,像拎小猫一样,把他原地提了起来,让他双脚离地晃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