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倒栽葱一样‘砰’砸在地上。 死后怨气不散,变成鬼。 ‘蹦、蹦、蹦’一跳一跳走路。”
“渣男心虚, 去找大师。大师让他躲在床底下, 说鬼看不见下面。 男的照做了。 晚上,女鬼来了,她却看见了床底下的渣男…… 因为,她是头朝下看的……”
沈归年讲得阴森森,尤其头朝下看见床底这个转折,配合毫无感情的叙述,比“手背拍手”诡异恐怖百倍!
光是想象那倒挂的视角和床底下的对视,就让人脊背发凉。
江不问听得自己都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
但沈归年的命令不敢不从,只能硬着头皮,等司机小哥上一个故事余韵稍过,车里气氛缓和些时,他清清嗓子,用尽量平稳但微颤的语调,把沈归年刚讲的故事,几乎一字不差复述了一遍。
他讲得干巴巴,但故事本身足够惊悚猎奇,杀伤力巨大。
故事讲完。
车里死寂。
只有发动机轰鸣和轮胎摩擦声。
然后……
“呵、呵呵……” 司机小哥干笑两声,笑声发虚带颤。
他不自觉地伸手,“啪”地把暖气又调高两档。
好了。 江不问功成身退,心里松口气,又有点小得意——看,不是我一个人怕!
他偷偷用眼角余光,邀功似的瞥沈归年。
沈归年依旧板着脸,但也懒得再计较江不问那副傻样了。
无奈纵容的抬手,张开手臂:
“行了, 别摆蠢样子。来吧来吧。”
江不问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沈归年的怀抱。
在司机小哥视角里,江不问只是突然安静下来,往后靠在座椅靠背上,闭上眼睛,似乎准备睡觉了。
他还贴心地把空调出风口往上调了调。
江不问缩在沈归年怀里,满足地蹭了蹭,在脑海里小小声地说:
“嘿嘿,你真好~”
你说你惹他们干嘛
江不问在沈归年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竟然真的沉沉睡去了。
车窗外单调的黑暗和发动机的嗡鸣成了最好的白噪音,驱散了刚才鬼故事带来的些许惊悸,旅途的疲惫和沈归年带来的安全感让他很快坠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车身一阵轻微的颠簸和顿挫感,将江不问从睡梦中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发现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了路边。
驾驶座上,司机小哥正一脸紧张和困惑地盯着前方漆黑的道路,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听到后座动静,他转过头,和刚醒来的江不问面面相觑,脸上挤出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
“那个……江先生,你醒了?” 司机小哥声音有点干,“车子……好像有点问题,突然就停了。”
江不问“哦”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下意识地看向车内的导航屏幕。
屏幕上,红色的路线前方,赫然显示着一行提示:
【前方有人,请减速行驶。】
“有人?” 江不问皱了皱眉,摇下车窗,探出头往外看。
夜色浓重如墨。
这是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省道,两旁是茂密得近乎阴森的树林,别说人了,连个车影子都看不见。
只有车灯照亮的前方一小段路面,空荡荡的,偶尔有飞虫掠过光柱。
导航上说有人,可肉眼所见,空无一人。
一股诡异的凉意,顺着江不问的后脊梁爬了上来,让他残留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他下意识地就想在脑海里喊救命。
然而,不等他开口,一股更加冰冷、更加压抑的气息,瞬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