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工作人员好心问道。
江不问拍拍屁股上的灰,有点尴尬地摆手:“没事没事,就是……脚滑,脚滑。”
他心里也纳闷,自己虽然不算特别灵巧,但也不至于这么频繁地摔跤啊?难道是被昨天那只臭狐狸吓出后遗症,腿软了?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平坦的石板路,又抬了抬腿,突然发现——今天穿的这条新裤子的裤腿,似乎……长了一截?
走路的时候,裤脚正好耷拉在鞋面上,他步子稍微迈大一点或者急一点,就很容易踩到,或者被自己绊一下。
“……” 江不问无语。原来罪魁祸首是这条裤子!
他的衣服基本都是沈归年给买的,沈归年眼光毒辣,给他置办的行头向来合身得体,从没出过这种裤子太长绊脚的乌龙。这是怎么了?
中场休息时,江不问揉着摔得有点疼的膝盖,一溜烟跑回了他们住的农家小院房间。
沈归年正姿态悠闲地躺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专注地看着屏幕。
江不问一进门就喊,“你看你买的这条裤子!裤腿太长了!害我摔了好几跤!”
沈归年头也没抬,眼睛依旧盯着手机:“怎么可能。我给你买的衣服,尺寸绝对合身,不可能有误差。”
“真的长了!” 江不问见他不信,几步走到床边,直接把穿着那条裤子的腿抬起来,伸到沈归年眼皮子底下,用手指着明显过长、堆在脚踝处的裤脚,“你看你看!都堆在这里了!走路老绊我!”
沈归年这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目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江不问的裤腿。
好像……还真是长了一点点?
虽然不多,但以他的眼力,能看出裤脚确实比江不问的脚踝位置多出了一小截,走路是容易绊到。
江不问见他不说话,知道自己证据确凿,立刻来了精神,腰板也挺直了,嘴里开始嘚啵嘚:“你看!你还不信我!是不是你最近在外面偷偷养了个腿长的小三?把我的尺码和她的记混了?所以才给我买了条这么长的裤子?嗯?”
他越说越觉得有可能,越想越气,动作麻利地把身上那条惹祸的裤子脱了下来,“啪”地扔到沈归年身上,然后一下钻进了被窝,用被子盖住只穿着内裤的腿,只露出个脑袋,气鼓鼓地瞪着沈归年,一副你必须给我个交代的样子。
沈归年接住那条裤子,听着江不问那不着调的“小三论”,但他没立刻发作,反而拿起了床边针线盒里的针线,动作熟练地穿针引线,开始给那条裤子的裤脚打褶、缝边。
他一边缝,一边抬眼,淡淡地瞥了被窝里只露个脑袋的江不问一眼:“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皮又痒了是不是?敢编排起我来了?”
江不问被他那眼神看得脖子一缩,但嘴上还不服输,从鼻子里“哼哼”两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不然裤子怎么会长……”
沈归年没再理他,手下动作飞快,针脚细密整齐,不一会儿就把过长的裤脚修改好了,长短恰到好处。
他把裤子扔回给江不问:“穿上,滚去录节目。”
江不问接过裤子穿上,果然合脚了,他美滋滋地转了个圈,又凑到沈归年面前,踮起脚想亲他一口,被沈归年嫌弃地推开:“一身灰,滚远点。”
“嘿嘿,你最好了!” 江不问也不恼,笑嘻嘻地跑出去了。
拍摄很顺利,很快就到了最后一天,节目组安排拍一张所有家长和宝贝的集体大合照。
大家按照导演的安排站好位置,江不问抱着囡囡,站在靠边的位置。他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怎么感觉……旁边的几个男家长,好像都比自己高了一截?
他记得刚来的时候,大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