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我看到你故意耍小聪明欺负他、利用他的心软,让他为难……” 沈归年的语气骤然转冷,带着森然寒意,“我跟你没完。听清楚了吗?”
囡囡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害怕,没有顺从,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点燃了沈归年的怒火。
怒火上涌,沈归年想也没想,抬手——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囡囡的脸上!
囡绡被打得脑袋偏了偏,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但她很快又转回头,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倔强的表情,看着沈归年,仿佛在说:你打啊,打死我啊。
沈归年气得鬼火冒。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江不问探进头来,脸上还带着晨练后的红晕,大概是练完功想来叫他们吃早餐。
他看见了。
看见了被沈归年掐着脖子、提在半空、脸色发红的囡囡。
看见了沈归年脸上那冰冷、无情、仿佛看待一件即将被销毁的失败作品般的表情。
“啊——!!!”
江不问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下一秒,他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用尽全力撞开沈归年,一把将囡囡抢过来,紧紧抱在怀里,后退了好几步,满脸惊恐和愤怒地瞪着沈归年,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要对我的女儿做什么?!沈归年!你疯了吗?!”
沈归年被撞得后退一步,看到江不问这副样子,皱了皱眉,试图解释:“不问,你听我说,她……”
“等会儿还你一个更乖的。” 他以为这样说江不问能理解。
“什么更乖的?!这是我的女儿!是囡囡!是独一无二的!你在说什么疯话?!”
江不问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沈归年话语里的意思,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沈归年和江不问的思维,从根本上就不一样。
尽管沈归年说过无数次,囡囡不是人,是他用咒法造出来的、类似精怪的存在。
但在江不问心里,囡囡就是他的女儿,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有感情的孩子,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家人。
现在,沈归年竟然想处理掉她,还说什么“还你一个更乖的”?
这简直超出了江不问的认知和理解范围,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恐惧,还有深深的失望和难过。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江不问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此刻崩溃的情绪。
他不再看沈归年,而是紧紧抱着怀里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窒息而微微发抖的囡囡,低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小脸,无声地安抚。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拉着沈归年的手腕,用力把他往外拽。
“你出来!我们谈谈!”
他把沈归年拉出囡囡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将空间留给受到惊吓的女儿。
大人吵架,小孩最好不要掺和,也不要听。
客厅里,江不问松开沈归年的手,转过身,红着眼睛瞪着他。
“沈归年,”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保持着冷静,“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没有把我的感情当回事?”
“囡囡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说不下去了,一想到刚才的画面,心脏就抽痛。
沈归年此刻也在气头上。
他明明是替江不问出头,是怕他以后被这个小魔王伤到,怎么现在反而成了罪人?
“什么叫我不把你的感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