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妄为,及至殒身,自当消停!另,吾将婚娶,君勿临席,唯贺仪可遣使送至。再乞借资财,彼家索聘,吾力不逮。观君形状,非有家室之缘,待君百年后,吾当遣子为君收骸。
【沈归年:你这个法术好无聊啊,不是说可以真的变成乌鸦吗?我又要去给那些蠢货上课了,真不想去,我怎么不能真的变成乌鸦?】
【对方:我写下这个法术的时候,没考虑过你这么强的人!这个法术明明超级危险!稍有不慎,心神失守,就可能真的永远变成乌鸦,或者被乌鸦的兽性同化,失去自我!我看你是在炫耀对吧?!我跟你没完!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益▼) 那你就天天作吧,作死了就老实了!对了,我要结婚了,你别来哈,礼物送过来就行。然后借我点钱,对方要彩礼我给不起。我看你也不像是要结婚的样子,以后你死了,我让我孩子来给你收尸。】
信的内容到此戛然而止。
江不问看着这封透着浓浓年代感的信,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来。
他皱着眉头,努力消化着信里的信息。
也就是说这个化鸦之术,对一般人来说,确实很危险,是用来抵御心魔、走投无路时用的险招,搞不好就真的变不回来了。
但沈归年他不是一般人。
他强得变态,强到可以无视这个法术的大部分风险。
他变成乌鸦,不是因为心绪难平、法术难解,而是因为他单纯地不想变回来!
他有能力控制,想变就变,不想变就继续当鸟!
对别人危险的法术,对他而言,可能就是一个有趣的、可以逃避现实的小把戏?
所以沈归年变成乌鸦,并且还不愿意变回来,是在……逗他玩?!
偏偏他还上当了,急得抹眼泪,到处去找解决的方法。
那个本子不会也是这个家伙故意放到这里的吧?
他应该没有那么坏。
不对,这个恶劣的老鬼绝对有这么坏,很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他的计划!
江不问猛地抬起头,看向床边那只正歪着头看着他的肥鸟。
沈归年见他想明白了,也不再继续演傻子了。
他得意洋洋地,用两只小鸟爪爪在床边一蹲,昂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又恢复了平常傲慢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会回去翻我的本子,所以故意把那一页露给你看的。”
“不过,我也是想考验一下你,看你在那种情况下,是稳重点先查清楚,还是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结果呢?啧啧,那封信就压在那页纸的下面,你居然都没看到,直接就跳到最后看解法了。一点都不稳重,毛毛躁躁。”
“活该。该受惩罚。”
那声音陡然压低,“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勇敢?嗯?”
“看得我太爽了。”
“不问,我真想……把你关起来。让你给我下一辈子的蛋。让你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求我……”
“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最后化作一阵毫不掩饰的、张狂的大笑!
江不问:“!!!”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只得意到尾巴都要翘上天的肥鸟,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被骗了!被耍了!被从头到尾、彻彻底底地戏弄了!
“沈!归!年!我跟你拼了!!!”
他发出一声愤怒的怒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张牙舞爪地就扑向床边那只嚣张的肥鸟,张嘴就要去咬它!
然而,沈归年早有准备,灵巧地一跳,就躲开了。
江不问一口咬在了空气里,差点闪到下巴。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