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里笑!
笑得像个勾魂的狐狸精!眯眯眼的样子,以为你有多纯洁呢,心里就是个坏的!
昨天把他耍得团团转,看他像个傻子一样忙碌,还疯狂嘲笑,最后还把他活活气晕了!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他江不问发誓,一定要跟这个恶劣的老鬼冷战!
现在!立刻!马上!就把这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家伙一脚踹下床去!
江不问心里发着狠,身体也蓄势待发,脚趾都悄悄蜷缩起来,准备给那结实的腹肌来一记狠的。
然而,当他的目光,真正对上沈归年那张脸时……
他心里的那股熊熊怒火,像是烈日下的奶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了。
只剩下一点软绵绵的、毫无力道的余烬。
他抬起手,没什么力道地在沈归年赤裸的胸口捶了两拳,声音也软了下来:
“坏死了……你最坏了……”
沈归年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
“嗯,我最坏。我们不问……最好。”
听到这句“不问最好”,江不问甚至有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理所当然地接话:
“我当然好!离了我,谁还这么操心你?!外面那些人,都巴不得你死,巴不得你魂飞魄散呢!只有我,只有我希望你好好的,长长久久地陪着我!”
他似乎想引用点什么来佐证自己的好,努力想了想,磕磕巴巴地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如果、如果全世界都指责你,我就……蹲下来抱抱你!对!世界上哪还能找得到我这么善良、这么爱你的人?”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努力自夸的可爱模样,低头,在江不问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嗯,你最好了。全世界,只有我的不问最好。”
爱别离
江不问被夸得心花怒放,昨天的气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把脸埋进沈归年颈窝,蹭了蹭,享受着这份晨间的温存。
沈归年却似乎想起了什么,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江不问的脑门:“还有,以后别我一离开一会儿——不管是真离开,还是像昨天那样变个样子——你就急得跟什么似的,到处乱找,还胡思乱想。我总是在的,也总会回来的。记住了吗?”
江不问捂着被敲的额头,抬起眼看他,小声地问:“你……发誓?每一次……都会回来?”
沈归年看着他眼中那抹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依赖和恐惧,心里微微一沉,但面上依旧带着轻松的笑意:“嗯,发誓。”
“用我的命发誓!” 江不问立刻抓住他的手,语速飞快,眼神异常认真,甚至带着点神经质的偏执,“如果你违反了誓言,没有回来,我就……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你忍不忍心?”
话一出口,江不问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之前不是才反思过,自己这种动不动就要沈归年用誓言来绑定的行为,其实很不健康,会带给对方压力,甚至让自己也陷入焦虑吗?怎么一遇到“离开”的话题,他又控制不住地……故态复萌了?
别的好像都可以试着改一改,比如少捣乱,多体谅,学着独立一点。
可这个这个对分离的极度恐惧,对永远在一起的偏执渴求,仿佛刻进了他的骨髓,融入了他的灵魂。
他改不了,真的改不了。
他一旦缠上了沈归年,就再也无法忍受失去温暖和支撑的可能。
哪怕知道过度的依赖并不健康,他也停不下来。
他甚至病态地觉得,哪怕两个人是在痛苦中相互折磨、相互消耗,只要不分开,只要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就比什么都好。
爱我,就不要离开我。用任何方式,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