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沈归年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那些翻涌的激烈情绪,已经重新被压了下去,只剩下惯常的平静。
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该去做早餐了。
那个小傻子,估计一会儿就该嚷嚷饿了。
至于那些深埋心底的、沉重到无法言说的爱恨与歉疚,就让他一个人,默默背负吧。
在还能陪伴的日子里,尽力对他好一点,再好一点。
然后,在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努力让他不那么痛。
这大概,是他这个不称职的伴侣,唯一能做的了。
回去炫富
要去参加那个亲爷爷的八十寿宴了。一大早,沈归年就把江不问从被窝里挖出来,按在衣帽间里,开始给他搭配衣服。
衣服、裤子、配饰……被一件件扔出来,又一件件否决。
沈归年皱着眉头,挑剔地看着衣帽间里满满当当、价值不菲的衣物,仿佛没有一件能入他的眼。
江不问只穿着一条印着小黄鸭的、略显幼稚的平角内裤,光溜溜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讨好的、有点无奈的笑。
一件剪裁精良的衬衫被套在他身上,沈归年上下打量几眼,不满意地“啧”了一声,又动手给他脱了下来,随手扔到旁边已经堆积如山的淘汰品上。
“要我说,我们随便穿穿得了呗?” 江不问终于忍不住,小声嘟囔,“反正你买的这些衣服,哪件不贵啊?穿哪件都差不多啦……” 他觉得穿个休闲装就行了,又不是去走红毯。
“闭嘴。” 沈归年头也不抬。
江不问立刻老实闭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继续当他的衣架子。
给囡囡搭配衣服,沈归年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从裙子、袜子、鞋子到发饰,每一样都精挑细选,力求完美。
终于搞定女儿,已经快九点了。
沈归年转过身,重新把目光投向江不问,开始第二轮战斗。
江不问站得腿都酸了,就在这时,沈归年的目光落在了他仅存的那条小内内上。
“你这个内裤有点影响穿搭。” 沈归年皱了皱眉,“脱了,换一条。”
江不问:“???”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小黄鸭内裤,一脸不解:“我又不内裤外穿!这和穿搭有什么关系啊?别人又看不到!”
“我让你换就换!” 沈归年显然没什么耐心讲道理,直接上前,一把扯下了江不问那条无辜的小内内,动作干脆利落。
江不问“啊”地轻叫一声,瞬间光溜溜地站在那儿,又羞又恼,脸涨得通红。
沈归年仿佛没看见他的窘迫,转身从抽屉里拿出另一条质感高级的男士内裤,举到江不问面前。
江不问憋着一口气,扶着沈归年的肩膀,抬起腿,笨拙地把脚伸进内裤的裤腿里。
沈归年则配合地向上提拉,帮他穿好,动作间,那修长冰凉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过皮肤,让江不问身体微微一颤。
穿好后,沈归年还故意把内裤的松紧带拉得长长的,然后“啪”地一下,在他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了。” 沈归年满意地点点头。
又折腾了好一会儿,沈归年终于给江不问选定了一套看似低调、实则从面料到剪裁都无可挑剔的深色休闲西装,内搭一件质感柔软的米白色羊绒衫。
既不过分正式,又透着一种随性的贵气。
“来,把这个戴上。” 沈归年又从表柜里拿出一块表盘简约、但设计极其精良的腕表。
江不问有了沈归年后,物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