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一扁,眼看就要哭。
沈归年连忙学着别人哄孩子的样子,轻轻晃了晃手臂,生硬地哄道:“哦哦,不哭不哭……”
说来也怪,小家伙被他这么一晃,居然真的没哭。
沈归年看着怀里这小小软软的一团,心里那点因为被强塞孩子而产生的不悦,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算了,既然江疑那混账把孩子送来了,就先养着吧。
好歹……是条小生命。
不过,可怜归可怜,沈归年对这个孩子,起初也并不是很上心。
他测过这孩子的根骨,很一般,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小孩,将来在修炼一途上,恐怕难有大的成就。
他连名字都懒得给他取,平时就“喂”、“那个小孩”地叫着,生活起居也大多交给贴身伺候的仆役。
只是,他偶尔心情好,或者被孩子哭闹烦了,会亲自抱一抱。
每次他抱着孩子出现在人前,总有些没眼力见儿或者想套近乎的弟子、长老上来搭话,问“宗主,这孩子是?”、“宗主,您给孩子取名了吗?”、“宗主,这孩子长得真俊,像您!”……
沈归年烦不胜烦,被问得多了,干脆统一回答,语气冷淡不耐:“不问!”
意思很明确:不要问!问了也白问!老子懒得回答!
他本意是想用这两个字堵住所有人的嘴。
但显然,大家都理解错了。
“不问?” 听到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露出“我懂了”的表情,连连点头,“不问,好名字!宗主取得好!不问世事,不染凡尘,寓意深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