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在于……”
“呜哇——哇——!!!”
哭声更大了!
讲堂里,所有弟子都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拼命憋笑,不敢看宗主的脸色,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沈归年深吸一口气,脸色黑如锅底。他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把手里讲解用的玉简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好了好了!” 他语气不善,“下课!今天放假!”
他看也不看下面差点欢呼出来的弟子们,语速飞快地补充:“有什么不会的,自己先琢磨!琢磨不透的……明天再问!”
说完,他连堂都不拖了,直接拂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讲堂后方的小床,动作却轻柔地将那个哭得小脸通红的江不问抱了起来,一边拍着背安抚,一边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讲堂里一群弟子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小公子万岁!”
“感谢小公子救命之恩!”
“以后上课,就指望小公子发力了!”
江不问会说的第一个字,不是“妈妈”,也不是“爸爸”,甚至不是“饿”、“抱”之类的常用词。
而是——“沈归年”。
那天,沈归年正抱着他在庭院里晒太阳,指着园中的花草,试图教他认东西。
江不问睁着大眼睛,看着沈归年近在咫尺的脸,听着他低沉好听的声音,突然,小嘴一张,清晰地吐出一个音节:
“沈……”
发音不太标准,但能听出是在叫人。
沈归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家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江不问看着他,他又努力地、清晰地发出那个音:“沈归年!”
这一次,字正腔圆。
正好有几个长老和管事路过,听到这声“沈归年”,全都震惊地停下了脚步,齐刷刷地看向沈归年和他怀里的江不问。
沈归年被他们看得有些不自在,觉得莫名其妙。
他皱了皱眉,语气冷淡:“你们这么激动干什么?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这不就代表着他会说话了而已。”
一个平时比较敢说话的长老连忙凑过来,满脸堆笑地解释:“宗主,您有所不知啊!这在民间有个说法,小娃娃开口叫的第一个人,那是在他心里最重要、最亲近、最依赖的人!是天定的缘分!说明小公子心里,您是最特别的!”
最重要?最亲近?最依赖?天定的缘分?
沈归年原本不以为意的表情,渐渐凝固了。
他缓缓低下头。
只见那双清澈见底的琥珀色眸子里,此刻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最重要的人……是他?
沈归年抱紧了怀里的江不问,问:“不问……我是你心里,很重要的人吗?”
江不问还不会说复杂的句子,只是本能地感受到抱着自己的人的情绪变化,他伸出小手,抓住沈归年垂落的一缕长发,又清晰无比地重复了一遍:“沈归年!”
然后,像是觉得好玩,又嘻嘻哈哈地叫了好几声,每一声都清脆响亮。
沈归年轻轻蹭了蹭江不问柔软的发顶,低声承诺:“嗯,我在。”
“以后,我会好好养着你。”
从那天起,沈归年才真正将江不问,放进了心里,决定要把他养在身边,亲自抚养长大。
番外(4)
要星星不给月亮,是整个天衍宗上下都知道的事实。
虽然江不问修炼天赋普通,脑子也不算顶聪明,但架不住他是宗主心尖尖上的宝贝疙瘩,是关系户中的关系户。
沈归年疼他疼得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