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的大孩子了,是该自己独立了。那就……搬回去吧。需要什么,跟管事说,让他给你布置。”
“谢谢你。” 江不问小声应了,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抬头,飞快地看了沈归年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但沈归年已经低下头,重新拿起了笔,掩饰住自己微红的眼眶和发酸的鼻子。
“去吧,早点休息。” 沈归年摆摆手。
“嗯,宗主大人也早点休息。” 江不问这才转身,脚步有些迟疑地离开了书房。
沈归年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握着笔的手,许久没有动。
分房后的前两天,相安无事。
江不问似乎很适应自己的新房间,沈归年也强迫自己不去多想,把精力投入到宗门事务中。
然而,就在第三天,沈归年路过宗门内一处僻静的回廊时,无意中瞥见,江不问正和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女弟子,站在一株花树下,似乎在说着什么。
那女弟子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而江不问……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做工精巧的荷包,递给了那个女弟子!
女弟子接过,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还飞快地抬头看了江不问一眼,眼神含羞带怯。
沈归年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一股无名之火,“噌”地一下从他心底窜起,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不问……和女弟子走得这么近?还送荷包?荷包是能随便送的吗?!
宗门里虽然没有明令禁止弟子私下交往,但作为宗主,他有权过问和管教。
沈归年铁青着脸,大步走了过去。
“江不问!” 他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
江不问和那个女弟子都被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
看到是沈归年,女弟子连忙低头行礼:“宗、宗主!”
江不问也吓了一跳,看着沈归年难看的脸色,有些不安:“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 沈归年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过那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弟子,又落在江不问身上,“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人私定终身了?!”
“私、私定终身?” 江不问瞪大了眼睛,连连摆手,“没有!没有的事儿,你误会了!我没有!”
“没有?” 沈归年指向女弟子手里的荷包,“那这是什么?荷包是能随便送人的吗?!宗门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女弟子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带着哭腔解释:“宗主明鉴!弟子、弟子只是帮小公子跑腿,这荷包是……”
“你闭嘴!” 沈归年正在气头上,根本不想听解释,“自己去戒律堂领罚!禁足三月,抄写门规!”
“是……” 女弟子不敢再辩,哭着跑开了。
沈归年这才转向江不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江不问痛呼一声。
“跟我回去!” 沈归年不由分说,拉着江不问就往回走。
回到沈归年的院子,进了房间,沈归年“砰”地一声关上门,将江不问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了下来,脸色依旧难看。
“说,到底怎么回事?” 沈归年声音冰冷,“你和那个女弟子,什么时候开始的?荷包又是怎么回事?今天不说清楚,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不问被他吓到了,眼圈一红,委屈地辩解:“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她根本不熟!就是前几天在库房领东西的时候碰见过一次,她说她在做代购,可以帮人从山下带东西,收一点跑腿费。我、我只是想托她买点东西,那个荷包里是定金!”
“买东西?买什么东西需要偷偷摸摸找女弟子?还需要给定金?”
沈归年显然不信,“你缺什么东西,不会跟我说?不会让管事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