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向后靠,向身后的男人借力。
她身后的男人,慷慨大方地让她的后脑抵靠在自己胸膛,并顺手掐着她的腰往边上退一步,离开花洒的水流处,开始为她抹着香氛泡沫。
香甜的沐浴香氛瞬时弥漫整个空间,加上热气缠绕,明嘉茵快要有一种缺氧窒息的错觉。
偏偏梁听濯还在帮她洗澡。
从脖颈到手臂,香氛泡沫细致地到达身体每一处,这个洗澡的最后步骤渐渐开始变味。
明嘉茵实在是累了,在衣帽间那么久,又回到卧室床上,梁听濯精力无限,她却完全要被掏空身体。
到后面她几乎一点反应都做不出,躺着由着梁听濯自给自足。
谁能想到一开始起床的时候,她是要去楼下吃东西的。
本来就消耗了很多力气很饿了,结果,东西没吃到,人又被摁着消耗一通。
浴室弥漫的热气让明嘉茵脑子昏昏沉沉,最后一点清醒和力气都用在按住梁听濯的手腕上。
她按紧他的手腕,不让他继续,对他的碰触第一次表现出拒绝。
“我……没力气了。”
明嘉茵的声音被水泡过似的,软绵绵的,又带一点还没恢复过来的清哑,落在梁听濯耳边,倒不觉得是抗拒,更像是撒娇求饶。
梁听濯听着她这样的声音,更不舍得就这么放开她,可他心内清楚她确实是被折腾的有点狠,便从她腰腹那儿收回自己的手,薄唇贴近她耳朵,轻声说:“好。”
但又加了一句:“下次。”
下次……?
明嘉茵觉得耳边梁听濯的这句“下次”简直是恶魔低语。
到底是谁在结婚第一-夜的时候说自己要睡客房!
说分房睡的人是他,结果最后这么不做人的也是他。
算了算了,现在她真没力气和他计较,反正她也没亏,该享受的也享受了。
明嘉茵闭上眼睛,整个身体入卸力一般全部向后靠到梁听濯怀里,让他好好为自己服务。
梁听濯半阖着眸,瞧着怀里人难得心安理得的模样,忍不住低头轻吻她湿漉的头发。
这个时候的她,终于没有露出那种略显尴尬和不适的表情。
他很希望和她自然相处,但她似乎总有压力。
明嘉茵晕乎乎的,并没察觉到梁听濯落在她头顶的吻,现在她唯一残存的意识就是快点洗完澡,她好饿,快饿晕了。
一个小时后。
楼下餐厅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佣人阿姨们准备的午餐,与昨天相似的法餐,不同的是,今天是二人份。
明嘉茵本来和江幼宜约了中午见面,但不知道江幼宜那边出了什么事,临时取消。
她本以为中午又是只有她一个人,没想到梁听濯这个工作机器没有第一时间去公司,而是抽空留下来,陪她一起吃午餐。
空间奢侈的西式餐厅,可供多人聚餐的长桌,明嘉茵与梁听濯在长桌一侧相对而坐,全视野的落地窗外阳光正好,能瞥见这座城市陷入正午的繁忙车流。
明嘉茵先吃了一点东西暂且填饱了肚子,饥饿感消失,她才有力气悄悄打量对面慢条斯理进食的男人。
手工定制的衬衣版型修身,并没影响他切牛排的动作,反而衬出几分淡然和优雅。
外部阳光倾泻进来,稀薄的,明亮的,没有照耀到他,却极其难得地让他显露在亮光之中,少了几分平日给人的冷漠和压迫。
明嘉茵用叉子叉起沙拉盘里的蔬菜,一边送进嘴巴,一边偷摸瞧着梁听濯,她以为自己的动作很小心,没想到还是被对方发觉。
梁听濯手中切牛排的动作没停,眼皮却忽然抬起,不偏不倚地捉住明嘉茵偷偷看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