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缠绕,又不似缠绕。
明嘉茵就靠着他的胸膛,看不到她的脸,但他能感觉到她在出神,仿佛是在想什么事情。
于是,在短暂的事后休息过后,他出声询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明嘉茵好似是在梁听濯胸口眨了一下眼睛,卷翘纤长的睫毛似有若无地划过他胸膛皮肤,痒痒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事情。”她声音娇气含笑,“你还挺厉害的嘛。”
梁听濯继续一下没一下地柔顺着明嘉茵的头发,低笑一声:“我不厉害吗?”
“……”
坏男人。
明嘉茵感觉自己被调戏了,手指拧了一下梁听濯的腰,可惜肌肉硬邦邦的,她拧不动,反而更像是在挠痒痒。
梁听濯笑了,抓住明嘉茵拧她的手,声音认真几分:“刚刚在想什么?”
明嘉茵这会儿没太多力气,就不继续闹,留着下回算账。
她重新在梁听濯胸口趴好,抱着他,回答道:“在想我外公说的话。”
“嗯?”
“外公说,希望我能比妈妈幸运。”
外公希望明嘉茵比他女儿幸运,选择了对的人。
可明嘉茵却在想,妈妈当年的选择,是错的吗?
一定是足够深爱,才会结婚,拥有爱的结晶。
只是上帝太狠心,没给他们一个好的结局。
“我感受得到,我爸爸是爱妈妈的。虽然我不理解他后面再婚,可是我觉得,他也有幸福的权利。”
明嘉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这个,她刚才,确确实实是在回想外公的话,以及这些年,她爸爸对妈妈的想念。
她说着,从梁听濯怀里抬起头,问他:“我这样的想法,是对的吗?”
梁听濯看出明嘉茵眼眸里的困惑,他伸手扶住她的双肩,将她轻轻向上拉了一下,然后单手抚着她的侧脸,让她靠在自己肩膀。
并将被子提拉过来,盖住她未着寸缕的身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选择,说不上对错。不要想这么多。”
“但我不懂,我一边为妈妈难过,一边又觉得爸爸应该幸福,我好奇怪。”
“不是你奇怪,而是你爱他们。因为你爱他们,所以会从不同的角度为他们思考。”
好像是有些深奥的话。
可是明嘉茵似乎懂了。
她再一次抬起头,莹亮的明眸格外认真地望着耐心回答她的梁听濯,她问:“如果有一天,我发生意外,你会像我爸爸那样忘记我,和别人再婚,还是会像我外公失去外婆那样,终身不再娶?”
“没有那一天。”
梁听濯敛眸看着明嘉茵,眉头微蹙,神色明显肃然几分,“不许想,绝对没有那一天。”
明嘉茵忍不住撒娇:“我就是假设嘛,你回答我,你会怎么做。”
“没有这样的假设。”梁听濯第一次对明嘉茵沉敛眸光,他一瞬不瞬地对着她满是探求的眼睛,严肃说道:“没有那一天,也不会有这样的假设。”
明嘉茵心脏颤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梁听濯对这种生死离别的假设的抗拒。
她回想着刚才自己的话,忽然一阵后怕袭上心头,瞬时搂紧梁听濯的脖子,蜷缩在他怀里。
“对,没有这样的假设,我不该这样想。”
她怎么能想象这样的如果。
死亡太可怕,她一刻都不想和梁听濯分开。
明嘉茵赶紧打消自己脑海里的问题,不敢多想,而这时候,梁听濯抱住她,沉声开口。
“不要有这样的想法。”
“没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