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不显,他让福安拿来瓷碟,把烤好的鱼肉剃下来,放在瓷碟里,用筷子仔细地挑去鱼刺,才把碟子推到褚绥面前,笑道:“殿下尝尝看。”
褚绥低头看着那碟鱼肉,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商阙还记得他不喜欢吃鱼皮。
鱼肉雪白细嫩,混着香料的辛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褚绥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外焦里嫩,咸香适口,在商阙期待的目光下,点点头:“不错。”
商阙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小口地吃着鱼肉,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臣还会做点别的,殿下若是喜欢,臣给殿下露一手怎样?”
“下次吧。”褚绥没拒绝,放下筷子,端起茶盏轻轻吹着滚烫的茶水。
商阙本以为他会一口回绝,闻言怔了一瞬,脸上随即荡开一抹惊喜的笑容,双眼发亮:“那臣明日再来。”
褚绥垂下眼睑,压下心头纷繁的情绪,哼了一声:“你一个禁军首领,不在宫中当值巡逻,跑来孤这里做什么?”
商阙勾了勾唇角,正色道:“守护皇城,当然也包括东宫在内,是臣的职责所在。”
褚绥瞥了他一眼,愈发地冷漠:“侯爷不必费心,孤的东宫有重兵把守,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商阙想想他方才进来东宫时,正准备翻墙,却被东宫巡逻的队伍发现,只好走了正门,让人通传。
如今的东宫戒备森严。
可他总觉得殿下不是为了防贼人,倒是像在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