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崴了脚,请她帮忙买些药回来,他自己随便上了点药,便紧闭大门,神色慌张,怕是担心在京中得罪了哪位大人物,才遭此毒手。”
褚绥漫不经心地舀着碗里的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随口说了句:“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怎么下手这般没轻没重。”
福安将贴身收着的册子和信件取出,双手递到殿下面前:“殿下,这是侯爷让奴才交给您的。”
褚绥怔了怔,眸色微动:“他什么时候来的?”
福安欠了欠身:“回殿下,侯爷昨夜丑时到的。”
褚绥垂下眼帘,将那封书信拆开来看了看:“他还说了什么?”
福安摇了摇头:“侯爷没留什么话,放下东西便走了。”
褚绥轻蹙眉头,胸口像塞了团棉花,格外烦闷。
若是他昨夜知晓商阙来过,会如何?
他忽然又想起昨晚那个荒唐的梦。
那双滚烫的手,那双灼热的唇,那一声声呢喃。
他的脸再次变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