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阻止的声音还未说出口,他悄悄看了眼默不作声的殿下,只好退了回去。
商阙喝了整整半壶茶水才停了下来,从怀里掏出另外一本账簿,递给了褚绥,长舒一口气,说道:“殿下,这是臣在扬州城百姓家中搜到的账本。”
褚绥翻开来看了下,那账本看起来有些乱,但也详细地记录了每一笔支出,是从哪里买到的盐,给了多少银两,除去一家大小的嚼用,剩下的两斤转手卖到了哪家盐商。
“臣在盐铺守着,从一个百姓身上发现了端倪。”商阙拿出一份扬州城的地图,摆在书案上,用毛笔圈出了那百姓的路线:“他从盐铺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了两条街,走进了一家杂货铺,把手里那包盐拆开,分成了两份,用草纸重新包好,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手里就只剩一包盐了。”
“接着,臣潜入那人家中,将账本偷了出来。”
商阙翻开账本的最后一页,上面记录了今日从永昌盐铺进的盐,一共五斤,其中两斤卖给了丰源杂货铺。
书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褚绥看着那两行潦草的字迹,心情有些沉重:“看来幕后之人是担心路相会发现这笔钱,所以在账面上动了手脚,然后又经过百姓的手进行走私,再由杂货铺将这些私盐流至各地。”
“殿下觉得,是何人所为?”
“你心中不是有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