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目光。
褚绥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语气有些不满:“你在做什么?”
“咳。”商阙的动作硬生生僵在了半空中,他用手帕擦了擦嘴角,擦完之后,胡乱把帕子塞进了衣襟里面,生怕殿下找他要回去。
褚绥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拿孤的帕子做什么?”
商阙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开口:“臣已经弄脏了,先替殿下收着,洗干净再来还给殿下。”
“随你。”
褚绥很多时候也不明白商阙在想什么,他的手帕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堂堂威远侯,难道还买不起一条帕子?
……
……
入夜之后,整座朱府陷进了一片死寂里。
福安守在寝殿门口,背靠着门框,眼皮子不停地往下坠。
突然西园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
“有刺客——”
福安猛地惊醒过来,他扒着门框,踉跄起身,险些绊了自己一跤。
还未等他推开房门,商阙将他扶起来,给了他一把匕首:“我会保护好殿下,你藏起来,别被人发现了。”
“侯爷?!”福安听到这句话心头一震,院子里忽然一阵火光冲天,打斗声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褚绥没有睡好,头有些疼,看向冲进来的商阙,不解道:“怎么了?外面发生何事了?”
“殿下,来不及穿衣了。”商阙将那几本账册收拾好,然后一把将殿下从床上抱起,用被子将他牢牢裹住,“朱府此刻被刺客重重包围,臣已经命人去保护朱景同了。”
褚绥听到他说的话后,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瞳孔微微睁大,“是褚稷的人。”
“别怕,臣一定会带殿下安全离开。”商阙将他掂了掂,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