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放心将殿下交给任何人,又担心殿下醒来会找不到他,暂且没办法下山寻人,只能在附近多做了几个只有魏旭才懂的记号。
等他回到寺庙的时候,殿下还在睡着,商阙把昨天夜里洗的脏衣服拿到院子里晒。
老和尚握着扫帚,正在清扫石阶上的落叶,看着他走来,微微点了点头:“伙房里准备了些清粥小菜,施主若不嫌弃,自去取用便是。”
商阙没有客套,像昨晚那样双手合十,躬身说了句:“多谢大师。”
老和尚没有停下手里的扫帚,低声笑了笑:“山野寒寺,你我在此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施主不必多礼。”
商阙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进伙房,盛了两碗粥。
等他把粥轻轻搁在矮桌上时,便听见床榻上传来虚弱的咳嗽声。
商阙连忙来到榻边,惊喜地笑了笑:“殿下你醒了?”
“嗯水”褚绥被光线刺得睁不开眼,头很沉,有种钝痛感,嗓子干哑,连话都说得格外艰难。
商阙将他扶起来,替他试了试水温,才敢把茶水递给他,“喝吧,已经不烫了。”
褚绥喝了好几杯茶水,才觉得喉咙那种灼烧感减轻了些。
商阙端着茶杯再次送他嘴边:“还要吗?”
褚绥摇了摇头,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床头那只水盆上,那盆水里还泡着一条帕子。
昨夜那些模糊的片段慢慢浮现在脑海里面,他烧得迷糊的时候,是商阙时不时替他擦拭身子,还抱着他烤火,照顾了他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