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陛下的错。”容珲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吱响,他想起商阙那张惹人厌烦的脸,还有几次他来见陛下时,那人总是围在陛下身边献殷勤的模样,他咬牙切齿,恼怒道:“一定是那登徒浪子蛊惑了陛下!臣即刻派人去把他抓起来!”
褚绥见他这般生气,连忙开口:“舅舅,此事朕也有错。”
容珲沉默片刻,压下心头的怒火,沉声道:“你有孕一事,他可知情?”
褚绥摇了摇头:“他并不知情。”
容珲对商阙愈发的不满,方才他还听福安公公说,商阙在陪陛下用膳,他那是什么眼神,怎能如此粗心,连陛下有孕都看不出来。
“若他留在京中,此事便瞒不了多久。”
褚绥自己也是明白的,商阙只是暂时未发现他的异样,时间一久,他肯定能察觉到什么。
届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跟商阙解释他有孕这件事。
容珲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脸上闪过喜意:“若陛下此时将他调离京城,等来日孩子生下来后,谎称是妃嫔所出,也未尝不可。”
“不可。”褚绥没有多想,就直接否定了舅舅的提议。
“为何?”容珲不解。
褚绥想起商阙因嘉和县主跟他闹别扭一事,若是被商阙知道他与妃嫔有了孩子更何况,他没有要纳妃的想法。
“朕”褚绥害羞地咽了下口水,支支吾吾地说道:“朕心悦他,也不愿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