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上,只是微微推拒了一番,商阙便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贪婪地攫取着他所有气息。
缠绵又缱绻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褚绥喘不过气,商阙才舍得将他松开,一遍遍舔舐着他唇上的水渍。
褚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像烧了起来,他低声含糊地说了句:“你不要再亲了。”
商阙看着他红透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下他的唇角。
守灵的时辰要到了,陛下迟迟没有出来,福安在殿外急得团团转,看到容珲将军的身影,双眼瞬间亮了亮,朝寝殿通传了一声:“陛下,容珲将军来了。”
褚绥立马推了推商阙的怀抱,示意他将自己松开。
商阙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替他整理衣襟,穿上鞋袜,又给他披上一件斗篷,说:“外面还在下雪,陛下多穿几件,免得冻着了。”
褚绥点点头:“走吧,别让舅舅等久了。”
明日便是钦天监选定的发引吉日,先帝驾崩后,灵柩在乾清宫中停放了整整十日。
直到发引仪式,才会将棺盖合拢,用金漆封定,再送去皇陵。
而今日是最后一日为先帝守灵。
容珲站在养心殿廊下,看着院子里那棵梅树,静静出神。
直到褚绥唤了他一声“舅舅”,容珲才收回思绪,下意识地扬起笑脸准备向他问好,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瞧见了跟在褚绥身后的商阙,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商阙率先给他行了个礼:“将军。”
容珲冷哼一声,朝着褚绥的方向,脸色稍缓:“臣恭请皇上圣安。”
褚绥连忙开口:“舅舅不必多礼。”
马车沿着宫道缓缓驶向乾清宫,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嘎吱”声响。
雪天路滑,马车走得很慢。
厚重的帘子隔绝了外面的风雪,车厢里还放着一个小小的炭炉。
褚绥坐在车厢最里面,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点什么来化解现下的尴尬场面。
好在这段路程并不远,没过多久,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乾清宫前,福安的声音跟着响起:“陛下,乾清宫到了。”
褚绥暗暗地松了口气。
冷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商阙打着油纸伞紧随他的身后。
乾清宫正殿的门槛前,挂满了白绸,与外面的白雪仿佛融成了一片。
长明灯摆在灵前正中的位置,而灵位设在梓宫的正前方,黑底金字,在烛火下泛着幽暗的冷光。
梓宫用的是红褐色的金丝楠木,棺盖四角雕着五爪金龙,棺前的供桌上摆着各种供品,旁边还搁着数卷经文。
乾清宫内烟火缭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蜡烛和香火的味道。
今日是守灵的最后一日,宗亲们按爵位列于殿前,接着是按照品级的大臣们,从高到低一路排到乾清门外的甬道上,黑压压地跪了满院。
而乾清宫殿内,则是妃嫔们按位份分列两侧,缟衣素容,簪着简单的白花,她们用手帕捂着脸,低声啜泣。
贤妃跪在最前面,她如今是后宫位份最高的先帝遗妃,也将是迁居寿康宫,成为太妃的人。
她腰板挺直,手中捻着一串佛珠,无声地诵着经文。
婉宁公主和悄悄回京的嘉和县主蹲坐在梓宫前,烧着她们为先帝祈福而亲自抄写的经文。
褚堰在看见褚绥进来后,连忙擦去脸上的泪痕,轻喊一声:“陛下。”
褚绥看着他憔悴的脸色,深深地皱了下眉头,命人来将他扶下去休息:“朕的身子不好,明日大典还需要皇兄帮忙,皇兄今日还是早些休息吧。”
褚堰微微一怔,顺从地点了点头。
自从父皇死后,他每日都跪坐在梓宫前,为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