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西红柿,就跟那个刺兽一样,我叫鱼,你们叫刺兽”
鼠月:“这样啊,那你叫的跟我们叫的还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江岁桉:“很多呀,就比如我们那些野菜,他们每一种都有名字的,还有咕咕兽,我们叫鸡,嘎嘎兽,我们叫鸭子,哞哞兽呢我们就叫牛”
鼠溪越听越觉得有意思,“那咩咩兽呢”
江岁桉:“羊”
一下午,鼠溪和鼠月他们几号把身边的东西问了个边,江岁桉耐心的一一回应,不只是他们觉得有意思,穿越过来有一段时间的江岁桉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不过穿越这个事,是不能说也是说不清的。
番茄宴
江岁桉躺了一会,昏昏欲睡,但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事情,
直到晚上去广场聚餐的时候,小垂耳兔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江岁桉猛地一拍头,连忙把小兔子的小包裹拿来给他,“哥哥给你拿来了,我可没有看哦”
在江岁桉手里的小包裹,小兔子费力的抱着,软软的耳朵蹭着他,“谢谢桉桉哥哥,桉桉哥哥你真好”
江岁桉不敢直视他亮亮的眼睛,内心受到谴责,我真该死啊。
小兔子抱着包裹去和小胖熊分享了。
江岁桉跟亚兽们商量今晚要做的菜,转头寻找专属工具虎,“奇怪了,平常都跟在我后面呀,人呢?”
江岁桉找了一圈,当事虎正躲在树上偷看小兔子和小胖熊分享包裹里的秘密。
江岁桉:“”你还真偷看啊,
头顶的树枝一动,树下的两只毛团子抬起头来,“什么声音啊”
熊图:“应该是风刮的吧,哎呀,你快打开呀,我都等不及了”
虎柏呲牙咧嘴的捂着江岁桉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桉桉桉桉,疼疼疼,你轻点轻点”
江岁桉:“都说了不许偷看,长记性了没”
虎柏:“嗯嗯,长记性了,你轻点”
江岁桉把刀递给他:“来吧,干活,将功赎罪”
虎柏摸了摸通红的耳朵,老老实实的干起来苦力,唉,自家亚父还没学会呢,小伴侣学会了,唉~,不行,得让桉桉教教亚父。
虎洛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挠了挠头,接着洗西红柿。
兽蛋直接打在盆里,炒熟后盛出来,西红柿炒至半熟,加入炒熟的鸡蛋,让鸡蛋吸满西红柿的汤汁。
西红柿炖兽肉要多一个步骤,给西红柿去皮,炒出沙,再加水煮开后放入焯过水的兽肉。
香喷喷的大米饭,盖上西红柿炒蛋再加一勺西红柿炖兽肉,淋上一勺汤。
酸甜开胃的西红柿,所有人吃的头都不抬,疯狂加饭。
一些老兽人上了年纪没胃口,但是浇上西红柿的饭都能吃两大碗呢。
江岁桉看着把头插进碗里的小初和拿着个大盆把脸挡住的虎柏,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虐待他俩了。
又给添了一盆,还帮忙把差点掉进饭盆里的小仓鼠捞出来,“你们能不能吃的矜持一点”
然后抬眼一扫,好吧,你们吃的还挺矜持。
那么多人胃口大开,番茄们也没有活到做成番茄酱,
不过江岁桉还有一些,他打算把一半做成番茄酱,剩下的一半留着吃。
今晚过后,灰兔部落正式加入原吉部落,亚兽人进了采集队,兽人们加入了建筑队,还有几个身手矫健的被分进了巡逻队。
第二天一早,聚在窑前的人格外的多,尤其是灰兔部落,他们哪见过陶器啊,纷纷围了过来,幼崽趴在兽父头顶上,占据最佳观赏位置。
之前看过开窑的人都大方的给他们让出位置,还告诉他们如果有坏了的陶器碎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