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小毛绒绒,怎么能不给吃呢。
一群小毛绒绒在江岁桉身上贴贴蹭蹭,嘴里奶乎乎的说着谢谢桉桉哥哥。
这谁受得了,谁能受了,反正江岁桉是受不了。
挨个给他们揉了个破碎风的发型,把家里所有的碗都拿了出来,大人们直接用盆吧。
一碗饭上面盖上一块炖的软烂的肉,酱肉一戳就碎,江岁桉挨个给小幼崽们拌好,等拌完最后一碗才分给他们。
兽人们直接自己动手,挖上半盆饭,盖上酱肉和猪蹄,再浇上一勺肉汤。
先空口吃一口猪蹄,软烂脱骨,一抿就化,轻轻一嗦,整块皮都滑进嘴里,满口的软糯酱香。
鼠溪快要被好吃哭了,嘴里呜呜着也说不出话。
鼠月抱着猪蹄就是一顿啃,给骨头都嗦的干干净净。
少了点酱油和老抽上色,颜色不是那种枣红色,但是味道是不差的。
鼠月满口猪蹄:“呜呜,唔唔唔唔。”
鼠溪也满口肉的回答他:“唔唔!呜呜呜呜呜呜”
江岁桉:“这是什么加密通话啊”
熊峰:“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好吃的肉啊”
虎柏直接抱着肘子啃,“就四就四”
江岁桉看着暴风式吸入的虎柏,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一只狗吃到剩饭这辈子就算是定型了,那么虎柏就是一只虎吃到酱肉,这辈子算是定型了。
等酱油酿出来,还可以做酱猪蹄和红烧肉吃。
做个老妈蹄花也是很不错的。
小幼崽们也是不遑多让,一个个的,都快站到碗里了。
鹿雪:“呜呜,好恨啊,我以前扔了那么多獠牙兽蹄子,能吃多少顿了,呜呜呜呜”
江岁桉:“别心疼别心疼,没有调料这玩意确实不好吃,等有东西处理了,那它就是不一样的美味了”
鼠溪:“嗯嗯,以后的獠牙兽蹄子我再也不扔了!”
江岁桉:“等咱们的小麦种出来,等咱们换来盐,等我的醋酿好,我让你们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美味”
鼠月一下子就支愣了起来,“什么什么”
江岁桉:“你吃过内脏吗?”
鼠月疯狂摇头:“之前雪季的时候吃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内脏”
江岁桉:“那是没有处理,你等处理完,再卤一卤,比肉都香”
鼠溪捧着盆:“桉桉我相信你”
虎柏立马表衷心:“桉桉我也相信你”
江岁桉:“好,等小麦一收我就给你做”
虎柏:“为什么要等小麦收啊”
江岁桉:“因为要用面粉洗掉内脏表面的脏东西啊,还要再用盐搓一边,用醋搓一遍,最后干干净净的才能上锅卤”
江岁桉吃完就去照顾小幼崽了,把吃进碗里的小狐狸捉出来,“都冷静点,饭还有呢,你们站在饭里也不能吃的更快啊”
江岁桉将快把碗舔的发亮的小熊崽提溜起来,“不行了,不是哥哥不给你吃啊,你再吃这肚子就要炸了”
管好小幼崽,江岁桉一转头,他的朋友们的盘子干净的发亮,只有自己的盘子还带着酱汁,还有熊峰,他重新盛了一盆饭。
江岁桉:“你们啥时候刷碗里吗?”
“???没刷啊?”
江岁桉:“倒也不必舔的那么干净吧”
鼠溪捧着肚子:“太好吃了桉桉,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肉,连你做的烤肉都没它好吃”
江岁桉戳了他一下:“你这孩子,用我做的饭来拉踩我做的饭,什么人啊,嗯?”
鼠溪对着他讨好似的傻笑,“嘿嘿,桉桉~人家说你做的好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