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他怕江岁桉把自己杵死了,“桉桉,要不我来磨,你歇会吧”
江岁桉一甩头,“不用,这点小东西,我弄死他”
正好这时江岁桉专用工具虎打猎回来了。
江岁桉把杵一扔,一秒柔弱。
虎柏:“桉桉,我们打到了好多咩咩兽啊”
江岁桉rua他的脸,假装不经意的把通红的手心露出来:“哎呀,我们虎柏真厉害”
虎柏看着江岁桉磨红的手心:“桉桉你手怎么红了”
江岁桉:“哼哼,柏~~我在磨香料,累死我了”
虎柏把咩咩兽往玄风那一扔,“你怎么不等我回来磨呀,下次不许一个人磨了,等我回来听见没”
江岁桉靠在他回来让他给自己捏手手,“嗯嗯嗯(?>?<?)”
玄风一脸无语:“”你抱媳妇把咩咩兽扔我头上!
鼠溪一脸不可置信:“”刚才的桉桉是这样的吗!
鼠溪选择闭嘴,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也为了以后的好吃的,好了,他是个聋哑盲小仓鼠。
玄风摸了一把油光水滑的小仓鼠,看他还在以一脸难以描述的表情愣着,忍不住捏了捏他肉肉的脸。
玄风:“嗯,今上午很乖嘛,毛毛那么干净”
鼠溪躺在他手上,“风风我好想你呀”
玄风揉捏着他的小肚皮,“你吃什么了,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鼠溪嗷的一声爬起来,拿起盘子里他给玄风留的最大的一块土豆烙,“这是桉桉做的新的好吃的我给你留了一大块哦”
玄风拿着小仓鼠一顿亲,不管这一幕发生过多少次,他的心还是忍不住的悸动。
这时,桌子上小猫咪歪着头,“哥哥,你们亲亲不捂我的眼睛吗?”
玄风:“”
鼠溪:“”
在场的其他人:“”
猫叶把小猫咪抱走,救命啊,捂了他知道,不捂他也知道,这题无解了。
有了虎柏帮忙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虎柏负责磨,江岁桉负责搅拌和装筒。
玄风和几个兽人把咩咩兽处理了煮上,咩咩兽腿撒上五香粉烤着吃,咩咩兽排当然要做孜然的。
等午饭的时候,鼠月他们回来了,小仓鼠非常大声的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去拿圆滚滚的后背对着他。
江岁桉在小仓鼠前面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鼠月看了看小仓鼠又看了看江岁桉,完辣,某仓鼠又告状了。
几人乖乖的站成一排低着头扣手手,全身上下都写着“我错了,我十分真诚的认识到自己错了”
江岁桉:“你说你们出去玩就出去玩,把他一只鼠扔在这干嘛”
鼠月对着手手,“他的毛毛没干嘛,我们又等不及了”
江岁桉:“太阳又不是只有这有,拿着路上晒呗”
鼠月猛的抬起头,“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羊阳赔着笑:“嘿嘿,桉桉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下次一定不会把他一只鼠扔下的”
鹿雪点头附和,“嗯嗯嗯,我们去哪都拿着他”
江岁桉让他们自己哄鼠溪,他要去做汤了。
小仓鼠哼的一声,挪动着,只拿后背对着他们。
鼠月突然发现了他爪上的土豆烙,“嗯?这是什么呀?我怎么没见过啊”
鼠溪得意洋洋的朝他炫耀,“这是桉桉专门给我做的哦,谁让你能把我一只鼠丢下的,桉桉说了,不给你们吃,哼~”
鼠月真的快后悔死了,呜呜呜呜,土豆烙啊啊啊啊啊——
直到羊肉汤出锅了,三人才割海苔赔果干的把小仓鼠哄好了。
江岁桉指着那分出来的一堆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