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可下定决心之后就端着盆呼噜呼噜的扒着面。
虎若:“哎哎哎,吃慢一点,刚才亚父不都说了吗,不能吃那么快”
虎可咽下最后一口,潇洒的一抹嘴,“没事,我出去走走,一会就消化了”
虎可拍了拍虎若的肩膀,一脸“还是得靠我吧”的样子,气势十足的走了出去。
虽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帮哥哥,但是,他们部落有一个超级厉害的智者大人啊,虎可回自己家拿了个筐子,摘了一筐新鲜的野果还采了一把好看的野花。
蹦蹦跳跳的去找江岁桉去了,他先是去了江岁桉的家,发现家里没有人 才想起来今天江岁桉去叫人做饭了,他亚父还是上午学的呢。
虎可又溜去了烹饪屋,隔着院门看见屋里乌泱泱的,他还是在外面等等吧。
鼠溪变回人形在院子里给江岁桉烧热水,讲课肯定会口渴的,身为江岁桉最贴心的鼠,一下午,温水就给他没断过,还得到了江岁桉一顿欣慰感动的捏捏。
虎可一过来他就看见他了,开心的朝他挥手,“虎可,你怎么来了呀”
虎可走到他身边,鼠溪给他搬了个凳子,两人坐在阴凉地烧水。
虎可:“我来找桉桉,想让他帮我出出主意,我一个人实在是想不出来”
鼠溪:“什么事啊,能和我说吗?”
虎可:“那我和你说你别告诉别人哈”
鼠溪:“你放心吧,今天你跟我说的,我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虎可:“那就好,我跟你说哈,我哥哥”
鼠溪听的入迷,时而点头,时而挠头。
鼠溪:“嘶,这个好像是挺不好办的,左右纠结啊”
虎可:“是吧,你不知道,我哥哥看着我亚父和兽父恩爱的时候,我都能看出来他很难过,今天想那个狮南想的,连面条都忘了吃了”
鼠溪惊呼一声,“那么严重啊”
虎可猛点头,“嗯嗯嗯!可不是嘛,那么好吃的面条都忘了吃,唉,我可怜的哥哥呀”
(虎若:我没你俩那么馋,真的。)
鼠溪一脸愁色,“你哥哥这是害相思了呀,得相思病了”
虎可:“我哥哥生病了?不能吧”
鼠溪:“不是身体上的生病,就是一个人很想念很想念自己的伴侣,这个就叫相思,还是桉桉教我的呢,之前我想玄风的时候,桉桉就是那么说的”
虎可:“唉,我该怎么帮帮我哥呀”
鼠溪也托着腮:“咱们等着问问桉桉吧,桉桉聪明,说不定他就有办法呢”
虎可:“嗯!我一定要帮我哥哥解了这个相思病”
鼠溪:“嗯!加油,我支持你!”
相识
好不容易结束了,每个人都心满意足的抱着盆回家了,江岁桉收拾完过来寻小仓鼠,发现了两个头对头交谈甚欢的两个小可爱。
江岁桉发现好像亚兽们都没把小仓鼠当兽人看,每个亚兽碰上兽人的时候都有一定的分寸感,兽人们也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只有小仓鼠,兽人亚兽通杀,兽人的兄弟,亚兽的闺蜜。
江岁桉过去rua了rua两人的头毛,“干嘛呢干嘛呢,跟那蜗牛对触角一样”
虎可抬起头来,眼里流露出惊喜,“桉桉你来了!”
鼠溪往外看去,大家已经都走完了,“结束了呀,我都没听见”
江岁桉:“聊什么呢,聊的那么入迷”
虎可把自己的小板凳递给江岁桉,自己又去拿了一个,“坐坐坐,找你给我出出主意”
江岁桉坐在小板凳上抱着腿,“说吧”
虎可把自家哥哥和狮南的事说了一下,他没注意到,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