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去,桉桉你等我们”
江岁桉:“不急不急”
江岁桉走到仓库里,把虎柏的毛毛拿出来,做毛毡毯子是用他背上比较硬一点的毛毛,至于肚皮上的柔软的毛,江岁桉打算做成衣服。
毛线
毛毡好做,把毛毛洗干净,晒干,撕的蓬松一点,再毛的朝向铺好,压平,再铺一层,压平,薄厚要均匀,还要有一定的厚度。
做衣服要更细致一点,江岁桉把一团团白色的毛毛洗干净,还有一盆小兔狲的,小兔狲还是幼崽,毛毛还是软软的,所有两个炕上用的都是虎柏的毛毛。
洗好的毛毛一坨一坨的,给他们铺开晾干,因为要做衣服,江岁桉晾晒的时候还铺了兽皮。
用两把梳子对着给毛梳松散,梳好放在一旁,他现在要去做一个小工具用来搓线,于是虎柏的虎爪爪又被征用了。
鼠月跟着他一起搓搓搓,搓线的他用的是狮北的肚皮上的毛毛,狮子的毛毛比较短,但是也很软,毛毛的数量不多,江岁桉说可以教他织个厚帽子,戴在头上把耳朵包起来,特别暖和。
鼠月可期待了,虽然做不了衣服,但是可以做两个帽子啊。
白色的线织主体,用黄色的线勾个边,再织一个胖老虎。
头一次上手,江岁桉没有弄那个指针,他打算削了个钩针,先跟鼠月一起做帽子,钩针比织针要好上手一点,但是织大件要慢一些。
两人正在摸索着,突然脚下冲过来一个灰白色的导弹。
“啊啊啊啊啊啊桉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