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看。
鹿雪拿着羽绒服不停的翻着摸着,还双手捧着掂量了掂量,“好轻啊,里面好舒服啊”
鼠月用羽绒服抱着手,没一会就感觉到热了:“好暖和啊,我手都快出汗了”
江岁桉:“嗯,天冷的时候如果要出门的穿穿一个羽绒服就够了,坐车的话再加个帽子和围脖,也不冷”
小仓鼠早就自觉穿上了自己的那一件,“好暖和啊,感觉跟我那件小衣服差不多重”
小仓鼠穿上羽绒服,更像个圆球了,感觉只要轻轻一戳,他自己就能滚起来。
鼠月:“原来嘎嘎兽的绒毛那么好啊,那以前浪费了好多呢”
鹿雪:“没事,以前的就是攒下来也不会用啊,现在咱们现攒,来得及,之前桉桉说的时候我就让我亚父攒着了,应该也有不少了”
羊阳:“我也攒了不少呢,应该也够我和我亚父做个羽绒服了”
江岁桉:“那等你们歇一天,咱们就开始做,然后再继续教”
几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好呀好呀”
“等我做好了拿给亚父,他一定很高兴”
“那还给兽父做吗?”
“看看能不能剩下吧,反正我兽父毛毛多,他不怕冷的”
“嗯,有道理,现在先好好歇一歇啊,我感觉我的腰好像都直不起来了”
“唉,我的脚站的都快扁了”
“来,我给你们扭扭来”,江岁桉起身给他们正个骨,其实就是扭扭腰和脖子,一个巧劲。
江岁桉这边一脸从容的咔咔掰着骨头,另一边排队的几人手都抖了,这声音,听着也太可怕了。
江岁桉松开手,让鼠月自己活动活动,“自己动动,慢慢的,别动的太猛了”
鼠月扭了扭腰,又扭了扭脖子,“诶,怎么好像不疼了诶,好舒服啊”
羊阳瞪大眼睛看着他,“那么舒服吗?”
鼠月不敢相信的点了点头,“嗯!就那么咔一下,我脖子不疼了”
江岁桉掰了个低调的pose,“来,下一个谁来”
羊阳一屁股坐下,浑身散发着期待,江岁桉先是按摩,然后按着按着就咔一下。
羊阳感受了一下,虽然这个声音令人牙酸,但是一点都不疼,不但不疼,扭完好像还挺舒服的。
一站起来,神清气爽,轮到鹿雪的时候,他的期待值已经拉满了,不过江岁桉也没让他失望,咔咔几下就给正回来了。
江岁桉:“月月啊,平时别老翘着腿,你的背上的骨头都有点歪了”
鼠月一脸紧张的捂着后背。
江岁桉:“没有,以后我给你正两次就正回来了,但是以后别翘着腿了”
“不翘了不翘了,以后再也不翘了”
皮冻
经过腊肉风波和羽绒服风波,雪季前,江岁桉还要教一些过年吃的食物,累的他人都瘦了。
江岁桉站在做饭屋门口深吸一口气干冷的空气,然后措不及防的被呛了一下,
一阵猛烈的咳嗽,江岁桉平复了一下被咳的生疼的肺,再一次感受到了兽世震撼的冬天。
江岁桉没精力感慨了,赶紧跑进来屋里,屋里跟外边完全是两个温度。
进屋没一会,就要热的把羽绒服脱下来。
看着那一张张从内而外透露着开心的脸,江岁桉虽然感觉累,但是累的充实。
江岁桉:“今天教你们一个很神奇的食物,皮冻,是用獠牙兽的皮做的,昨天咱们做炸肉和肉盒不是还剔出来很多肉皮嘛,咱们就用他做”
江岁桉带着大家先把肉皮切成合适的长条,
“首先,要把獠牙兽皮放在火上烧一下,把毛彻底去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