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柏扬起头,“哼,我家桉桉早就想到了,他说你们要盖的话让我去帮你”
“桉桉真好”
虎柏:“那是,我家桉桉最善良了”
“行了,咱先去干活,干完再听你夸桉桉好不好”
“对对对,感觉捂住他的嘴,他一说起来就没完”
“那还不是我家桉桉太好了,怎么说都说不完”
江岁桉知道虎柏今天要去修院子,课上做的直接分给大家吃了,放了学直接抱着小仓鼠和鼠月他们一起搭伴回家了。
鼠月拿着一根搅搅糖,边搅边跟他们聊天,“他们干啥去了,咋一个人都没见呢”
江岁桉:“包院子去了,把院子围起来,到时候做个饭拿个柴没那么冷了”
小仓鼠从江岁桉怀里抬起头来,“那可以在院子里玩吗”
江岁桉:“穿上衣服的话,应该也没多么冷”
小仓鼠兴奋了起来,江岁桉已经给他做了全套的小衣服和小鞋子,到时候就算玄风不让他去雪地里玩,那也可以扒一点雪到院子里玩呀,嘿嘿。
刚走进,江岁桉一眼就看到了自家院子刚盖的屋顶,和周围虎柏嫌挡视线而卷起来的兽皮和毛毡。
鼠月含着糖哇了一声,“哇,这样真好啊,还能在院子里烤个肉”
江岁桉:“”这就是吃货的敏锐度吗。
几人走进去,屋里没有人,江岁桉叫了几声,确定了,虎柏不在附近。
江岁桉:“可能是盖完帮其他人盖去了,你别说,到时候在院子里烤个肉吃个火锅还真不错”
鼠月一脸激动的想开口,但是被搅搅糖粘住了牙,此时此刻,正在激烈的挣扎。
江岁桉看着他,又那么些许的不知所措,“不是,你这是咋了?跟糖打起来了?”
羊阳和鹿雪在一旁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互相搀扶着笑出了鹅叫。
“鹅鹅鹅鹅——笑死我了鹅鹅”
“月月啊,你绝对是第一个跟搅搅糖打起来的人哈哈哈哈哈哈”
江岁桉想安慰他,但是一张嘴就忍不住的笑,只能抿着嘴憋笑,肩抖的跟筛糠一样。
鼠月艰难的把糖从牙上分离下来,“你们都是什么人啊,不帮我还笑我”
鹿雪:“这怎么帮你啊,要帮也只能是狮北来帮啊”
羊阳呲着个大牙还没反应过来呢,“狮北咋帮啊”
江岁桉和鹿雪眼神微妙的看着他,“还能咋帮啊,只能是ua~uauaua~ヽ(′3`)?”
羊阳呲着的大牙收了回去,“你们真的是,这有了伴侣和没有伴侣的真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了,你们几个都不纯洁了”
鹿雪:“确实哈,鼠溪和玄风结为伴侣之后肉眼可见变娇了”
羊阳:“哈哈哈哈,娇娇鼠”
小仓鼠羞涩的用小爪爪捂住眼睛,“哎呀,你们不许说了,羞死鼠了”
江岁桉rua着他的小脑袋,“怎么了,小娇鼠”
小仓鼠跺着小爪子,“哎呀,你们不许笑”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
“嗯嗯嗯,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没忍住”
鼠月捂着笑疼的肚子,“对了,我刚才要说啥来着?”
江岁桉:“对啊,你刚才要说啥啊,啥都没说呢,先跟糖打了一架”
鼠月:“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要问火锅的事的”
鹿雪:“是呀是呀,桉桉你之前说雪季的时候吃火锅的”
羊阳:“嗯嗯嗯!我也想起来了”
江岁桉:“我没忘啊,现在棚子都打好了,到时候咱们在院子里煮火锅烤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