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缓过来了,玄风又给他按了按腰和腿根,这小仓鼠,一运动就老是抽筋。
“哎哎哎,你捏我屁股干嘛”
“走开走开,臭流氓”
玄风:“你老实点,我给你揉揉,不然一会你还得抽筋”
他刚说完,小仓鼠就因为jio踹歪了又抽了筋,“呜呜呜,都怪你”
玄风又开始了哄妻之路,就那么一路又亲又哄的,可算到家的时候能摸上小仓鼠的肚皮了。
第二天一大早,玄风把小仓鼠送到鼠月那就跑去给他抓咩咩兽了,虽然某仓鼠说重点不在咩咩兽,但是玄风知道,重点在害他没有吃上咩咩兽,还是得补一顿。
院子里,鼠月打着哈欠和桌上躺在果盘里啃草莓的小仓鼠面面相觑。
鼠月:“你的小围兜呢”
小仓鼠抱着草莓的爪一顿,“我好像给忘了”
鼠月闭上眼睛,不敢相信那下巴胸前肚皮上一片红红的草莓汁水的毛不是围兜而是他自己的毛。
鼠月睁开眼,小仓鼠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鼠月一脸绝望的叹了口气,“北北,有热水吗?”
“有,在屋里的壶里,可能不是很烫了,你要热水干嘛啊”
鼠月恶狠狠的拿起洗脸盆,“给仓鼠褪毛”
狮北正在厨房里做早饭呢,吓得他赶紧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了一身草莓汁水的小仓鼠被鼠月骂骂咧咧放进盆里,原来只是洗澡啊,狮北松了口气又回去了。
对于洗澡这件事,鼠溪已经熟的不能再熟了,翻了个身躺好让鼠月给他揉搓,自己则是瘫着爪爪享受的晒着太阳。
江岁桉挎着小篮子进来,篮子里全是做木工的工具,“这怎么又洗上澡了”
鼠月:“还说呢,我今天一出来就看见他在果盆里,把自己都出吃成草莓色了”
江岁桉给他揉了揉小脑袋,“洗的差不多了,兽皮呢,我给他擦毛毛”
鼠月:“挂在门后面呢,上面那一排随便拿一个就好了”
江岁桉随便拿了个,把小仓鼠拿起来抖落抖落水,用兽皮把他整个包起来。
先擦擦小脑袋,再把脑袋露出来搓搓身上的毛。
羊阳抱着一筐山竹走进来,“大早上的洗澡,他又吃啥弄了一身啊”
鼠月指了指桌上的草莓,“你这拿的啥啊?”
羊阳:“不知道,一种果子,我刚才把满满抓的猎物送到竹编屋去,竹编屋里一个泽原部落的亚兽叔叔给我的,说让我带来给桉桉看看,这是他们部落那边的特有的,让我过来问问你能不能吃,能吃的话这些都给你”
江岁桉:“能吃,这是山竹”
鼠月拿起一个来,“山竹?竹子的果实吗?”
江岁桉:“不是,他跟竹子没有一点关系,这是一种水果,很好吃的,我教你们吃,看见尾部一捏,把外面的皮掰开,里面白色的果肉就能吃了”
鼠月尝了一个,“嗯?好吃诶,里面这是有籽吗,要吐掉吗?”
“嗯,吐掉”
江岁桉掰开一个山竹拿给他们看,“看,这样看像不像小猫爪爪”
羊阳眼睛一亮:“像,好像小猫咪把两只爪爪对在一起了”
江岁桉:“哎,每吃掉一个山竹,就有一只小猫要失去爪爪了”
吓得小仓鼠差点没把山竹扔出去,后来发现江岁桉是在开玩笑。
小仓鼠拍了拍鼠月的手,“再给我开一个,我还想吃”
羊阳拿着几个山竹站起身来,“我去人家说一声哈”
江岁桉:“去吧,顺便问一下能不能带过来换一些,现在正是吃山竹的季节”
羊阳:“行,正好我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