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西一放下就拱到江岁桉身边一顿告状,嗷呜嗷呜的,委屈死了。
江岁桉:“我说怎么那都找不到你们呢,原来你们被抓去干活了啊”
鼠月:“会客室是什么啊”
狮北:“就是接待客人的,跟会议室长的差不多”
江岁桉摸了摸虎柏的大脑袋,“确实,要是接待别的部落的人,不能让他们到我们部落里面来啊”
鼠溪躺在鼠月腿上,闻言支棱起小脑袋,“来我们部落的客人很多吗?”
江岁桉:“估计少不了,这段时间咱们在巡逻区那边盖围墙,动静挺大的,周围部落应该都能听到些风声,估计来打探消息的吧”
鼠月:“那他们不会来抢我们部落吧”
几人一脸复杂的看向他,“,你对咱部落的实力没有认知吗,来抢我们?这跟来送死有什么区别啊”
羊阳摸了摸鼠月的脑袋,“你这怀个孕咋还傻了呢”
鼠月不满的啧了一声,“我当然不是怕他明抢啊,就怕他们打什么坏主意,万一他们假意和我们做朋友,背后偷偷给我们使坏怎么办”
江岁桉:“咱们部落现在几乎都能自给自足了,除了跟海族部落换盐,咱们都能关起门来过日子了,我们不需要付出什么和别的部落交好,我们部落有足够的底气”
虎柏:“对啊,若是真心,那就做个表面朋友,互不干涉,若是有所图,咱们部落也不会傻傻的去给人送东西,不用担心,该担心的是他们”
江岁桉搓了搓鼠月的脑袋,“就是啊,他要是敢算计那就千倍万倍的讨回来,咱们部落可没有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习惯,你愁什么,还怕咱部落让人欺负了不成”
鼠月:“对哦”
羊阳:“诶,是不是怀崽的亚兽都那么敏感啊”
江岁桉:“正常,为了保护自己和幼崽,怀崽的亚兽是要比一般的亚兽要心思敏感一些的”
鹿雪:“看出来了,平常月月才不会担心这些呢”
鼠溪:“哈哈哈哈他不找点事去揍人家一顿算好的了”
鼠月双手捏着小仓鼠的颊囊,把他原本就肥嘟嘟的脸拉的更大了,“你居然敢诋毁我,哼!”
鼠溪瘫着爪爪,他颊囊弹性可好了,就这点力度,跟按摩一样,“往下点,给我按按肩膀”
鼠月:“别胡说,你哪来的肩膀啊,我连你脖子都找不到”
鼠溪:“啊啊啊死鼠月”
虎柏被兽人们拖去干活了,三个小亚兽看着兄弟俩打闹,继续择着菜。
狗狗祟祟
吃完午饭,几个小亚兽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消食,晒得迷迷糊糊的。
鼠月第一个扛不住了,拿着小仓鼠就往屋里走,“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睡在这了”
羊阳:“我也困了,我跟你一起”
江岁桉本来没多困,让他俩哈欠打的,眼睛都快闭上了眼拉着鹿雪跟着一起进去睡了。
狮北看着他们的背影,又转过头来看了看自己的兄弟们:“那我们呢?”
虎柏直接变回兽型往地上一趴,“将就一下吧”
玄风靠着院墙的阴凉处躺下了,他的毛毛太吸热了,睡在太阳底下太热了。
蛇屿习惯性的把自己拉成一长条睡觉。
狮北和虎叙也跟着躺下了,一屋子小亚兽睡的东倒西歪的,一院子兽人也睡的四仰八叉的。
小初看家里没有人,就跟着满满回家吃饭了,一进院子就看到了睡了一地的叔叔们。
玄风还没睡的那么熟,两只小幼崽一进来他就睁开了眼,伸了个懒腰起来给两崽把饭拿出来,看两小只吃的欢快,又给他们倒了些水就回去睡了。
两个小幼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