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柏:“诶,适当的改变一下,效果更好”
江岁桉赶紧抱上小兔狲拉着他走了。
羊阳抱着满满,脸微红,手无意的摩挲着满满的小耳朵,“那个,你明天不轮班啊”
虎叙把被子铺在炕上,“明天没事,今天我狩猎完了,你回去睡吧,满满都睁不开眼了”
满满适宜的打起了小呼噜,羊阳点了点头,“那我明天给你们送早饭”
虎叙:“明天我做,你多睡会吧,睡醒了过来吃就行”
羊阳低着头偷笑,“这怎么好意思呢”
虎叙一脸认真,“那怎么了,以后都可以是我做饭”
虎叙觉得虎柏说的对,喜欢一个人就要贴心贴肺的对他好,做点饭算得了什么啊。
现在江岁桉家,除了江岁桉偶尔做个新菜式,平常都是虎柏下厨,鼠月家就更别说了,自从知道有了崽,他就没再靠近厨房一步。
羊阳脸红的滴血,头热的晕乎乎的,没等虎叙过来试他额头的温度,羊阳就赶紧抱着满满回去了,清爽的晚风吹来脸上都热了三分。
羊阳把满满放到小床上就回去了,满满在小床上翻了个身,轻轻叹了口气,他都装睡装着的那么卖力了,他俩还不赶紧拉拉进度,到现在了还没在一起,太慢了。
羊阳躺在炕上不停的翻着身,抬手摸了摸脸,脸上还是热的,羊阳害羞的拿兽皮毯子盖着脸,“啊啊啊啊,虎叙你个死兽人,撩什么撩”
虎叙偏头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有些泛痒的鼻子,什么情况,谁骂他了。
虎叙偏头,极好的夜视能力让他清楚的看到在炕的另一边离他有一段距离的鼠凡正在偷偷的打量着他,突然的,就很有聊天的欲望。
虎叙:“诶,我听说你没有部落,你一出生就是流浪兽人们吗?”
鼠凡没想到他跟自己说话,愣了一下没听清楚他问什么,虎叙好脾气的又重复了一遍。
鼠凡:“不是,我之前是豪刺部落的,成年以后就出来了”
虎叙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部落成年了的兽人都要出来吗?那部落里的亚兽幼崽怎么办啊”
“不是我们的兽人要出来,是我被赶出来了”鼠凡本以为自己会很难受,但说出来之后,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很强烈的情绪波动。
虎叙:“对不起啊,那个,我能问一下原因吗”
鼠凡跟他说了一下,他没有家丑不可外扬的思想,他也没觉得这是家丑,因为他从来也没有家。
虎叙听着鼠凡用平静的语气讲述了一下他的经历,平淡到虎叙以为他在讲别人的故事,反倒是虎叙一个倾听者,情绪波动的都比他厉害。
鼠凡说完,虎叙听得一脑门问号,“你兽父亚父就因为你的兽型不是他们两个的兽类就,不是,你亚父自己有没有他不知道吗”
鼠凡嗓子有些哑,“我亚父说他没有,我兽父不信,然后,我亚父也不信了”
虎叙撑起身子看向他,“你兽父亚父也太无知了,你们部落有祭司或者是巫吗?”
鼠凡摇了摇头,“没有,我们部落不豪刺部落没那么强大”
虎叙起身面向他坐着,“那怪不得,他们那么无知,你今天跟阳阳他们在一起应该见过鼠溪了吧,就是那个很可爱很胖的仓鼠兽人”
鼠凡点点头,“嗯,我知道,他鼠超好的”
虎叙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鼠凡,你不是杂种,你就是你亚父兽父的孩子,你这种情况叫做返祖现象,是因为你的祖父或者是祖亚父是鼹鼠兽人,
鼠溪就是返祖现象,他的兽父是土拨鼠兽人,他的亚父是土拨鼠亚兽,他是仓鼠兽人,是因为他的祖父是仓鼠兽人,
我之前也不知道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