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呜呜呜呜”
江岁桉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那个说不定他俩现在还没起来呢”
咚咚咚!
“那么晚了,谁呀”
江岁桉打开门,入眼就是雪灵那张美的惨绝人寰的脸,“啊啊啊啊鼠月!雪灵来了!!”
雪灵身后拎着大包小包的熊瀚:我不配拥有姓名吗( ′?? ` )
鼠月一下子满血复活,“啊啊啊啊雪灵你来看我了”
“嗯,对不起啊月月,我们那么晚才来”
江岁桉和鼠月看着走路不自然的雪灵,身上穿着一件薄兽皮做的披肩,尽管如此,披肩也盖不住脖子上暧昧的红痕。
江岁桉和鼠月死死地握住对方的手,拼命抑制住快溢出喉咙的尖叫。
“没事,现在刚刚好”
雪灵也知道自己的脖子上有没遮住的痕迹,但是没办法,身上的痕迹更多,遮住上边就遮不住下边了。
想着想着雪灵瞪向一旁的罪魁祸首,还说自己第一次他会温柔,要不是熊瀚的亚父听说鼠月生了娃来找他俩一起去看鼠月,这死熊才依依不舍的停下。
雪灵缓了大半天才勉强下得了床,一路上都是熊瀚背他过来的,仅仅是从门口到床边的这几步路,雪灵感觉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果然亚父说的对啊,兽人不能太早让他们吃到肉,一尝就停不下来。
抢鼠
雪灵嗔怪的一眼差点又让熊瀚把持不住了,要不是在别人家,他非得给人抱怀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