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事儿。
现在倒好,被孙子管得像个孙子似的。
老爷子暗暗叫苦。
他这个大孙子自小便当成这一代小辈领头人和杨闫两家的准继承人标准来培养的,养得那叫一个沉稳得体,和他那个不近人情,又敏锐得让人后背起毛儿的大儿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简而言之,就是很不好糊弄!
要是大孙子待在南城,那他未来的日子真是一眼就忘到了头。
不行,还是得想个招儿,转移一下大孙子过剩的精力,可不能专盯着他爷爷耗。
杨承熹可不知道他爷爷正琢磨着如何转移他的注意力,或消耗一下他的精力。
他从老爷子的卧室出来后,就来到了二楼最南侧的一间屋里。
长假
他不在家时,家里的保姆也不会进去打扫,从来都是房门紧闭。
推开门,里面竟然是一间大得吓人的木工房。
南侧是一整面大落地窗,窗几明净,剩下三面墙全部是工具墙,挂满了不同用途的刻刀和磨具,中间摆了两张一高一矮自带吸尘系统的超大专业工作台。
木工房内独立于中央通风系统之外,为了满足杨承熹的专业爱好,耗资千万采用了实验室级别的专业通风系统。
天色渐暗,杨承熹打开灯,推开木工房旁边屏风门,进去后里面是一处面积不逊于外间的木料存放间。
四面墙全都摆放着恒温玻璃展示柜,定制的每格玻璃柜尺寸都不一,层层交叠在一起,照明的灯光打下来衬得每一格的料子金贵雅致,各有各的内蕴。
杨承熹指尖轻轻划过一排排玻璃展示柜,在其中一件黄花梨木前顿住脚步。
他指尖抚过木料表面,质地细腻,色泽油黄,是块好料子。
料子不小,很适合整雕。
但杨承熹下刀时顿了顿,手一偏,将木料切开成了小块。
或许车一串珠链也不错。
适合年轻人佩戴。
这次,他下刀的动作更加利落,不假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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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空气中还带着丝初春的寒气,一中学生们骑着小电驴的手还带着暖和的棉手套。随着学生如潮般涌入校内,形成了一股蓝黑‘河流’。
七班教室里,到处弥漫着属于早餐的香气,王泊努力屏住呼吸,奈何香气就是卯足了劲儿般往他鼻子里钻。
他眼珠子往前看,是煎饼果子加川香鸡柳,王泊咂吧了下,但他还不屑于去抢女生的早饭。
往左瞥,是豆腐脑配蛋挞的神奇组合,王泊看得实在眼馋,奈何高岭那小子对他早有防备,狼吞虎咽之余不忘空出两眼来盯梢。
后桌是王一晨吸溜泡面的声音,但对比了两人的体型身板,决定还是再等等。
就在王泊饿得两眼发直,他的同桌终于拎着一袋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姗姗来迟!
“义父!”王泊眼含热泪地往前扑去,一把接过那袋专属于他的小笼包。
袋里的发面小笼包个个白胖,憨态可掬,里头的肉汁隔着暄软的皮儿沁出了油,热气简直熏得王泊飘飘欲仙了。
王泊一口一个,还不忘关爱一下‘衣食父母’,“老张怎么说啊,你以后还来上课吗?”
杨承熹一掏桌洞,果不其然又是满当当的卷子和练习册。
“还没找,我待会儿去办公室办手续。”
“下周我也不来了,我妈忙着陪读前和她那些姐妹的聚会,让我先带着王园园去那边适应适应,小孩儿嘛,怕她自己去水土不服,心里害怕。”王泊的声音支支吾吾从牙关和小笼包缝儿里挤了出来,“还得是胡……铺家……笼包……带劲儿!”
随即又伤感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