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看着太碍眼,让他忍不住动手。
“承熹!”
杨承熹头也不回。
齐昀丧着脸,低下了头,其实杨承熹听到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齐昀早有预料,但他还是抱着万一呢的侥幸心态说出了口。
这下好了,弟弟没捞回来,发小兄弟也没了。
靠,这都办得什么事啊!
齐昀在原地痛苦地使劲儿搓着自己的脸。
杨承熹其实没走远,就被常凤阳叫住了,这厮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笑嘻嘻地搭着他的肩膀,“别丧着个脸了,走走走,哥们带你去兜风去!”
杨承熹睨他一眼,“车找人开回来了?”
常家家教很严,对常凤阳超出学生身份的花销控制很严,常凤阳同一段时间内只能拥有一辆车,再多,就只能自己砸锅卖铁凑钱偷着买了,买来还得藏着掖着,生怕被家里发现又给没收了。
所以杨承熹在机场摘车牌那一出,才会让常凤阳激动得那么上蹿下跳。
提到伤心事,常凤阳恼怒道:“那我们打球,你就说你去不去!”
回应他的是杨承熹略显吝啬的一个“去”字。
网球场上,杨承熹的球风比以往凶一些,常凤阳被碾压到怀疑自己,再一次狼狈接球却差点扑出去后,连忙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要歇歇。”
杨承熹没所谓,他放下球拍,从一旁桌上扔给常凤阳一瓶水,又自己拿了一瓶,坐到旁边休息室椅子上,语气淡淡,却很笃定道:
“你们早就知道了。”
谈谈
“你们早就知道了。”
常凤阳刚在旁边坐下,就听到了这么旁边轻飘飘来了这么一句。
话是疑问,但语气却是笃定的,惊得常凤阳差点跳起来。
常凤阳神情僵硬,干巴巴回道:“知道什么?”
杨承熹睨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还装?
“齐昀他弟的事。”见常凤阳装傻装上瘾了,杨承熹冷声提醒道。
“哦——”常凤阳恍然,下一秒就在杨承熹眼神下投降了,“好吧我承认,齐晗那事我们确实知道些。”
“你这两年不在b市不知道,齐晗为了你已经在家里闹了好几次自杀,有两次都进医院抢救了,别说我们了,全b市差不多全知道了你杨少魅力无限,人在春城还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也就齐昀那个傻子,还以为自己瞒得挺好。”
杨承熹听着听着,脸就黑了。
常凤阳觑了杨承熹一眼,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说下去,“今天齐昀那个状态看着就不对劲,大家也是担心你心一软答应了,才派我留下来看看情况。”
杨承熹挑眉,“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们?”
“哪能啊?杨哥,我们瞒着你是不对,但最开始谁也没当回事啊,谁能知道齐家那个小儿子是个神经病,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的,一下子把事闹得这么大,你可千万得撑住啊,别为了一时的兄弟情,把自己给赔进去。”
齐家小儿子闹自杀进了几次医院的事情谁不知道,一开始几人都当个笑话看,男人喜欢男人,这不是搞同性恋吗?
圈子里不乏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不稀奇,但同性恋搞到杨承熹头上,那是找死的头一份儿。
且不说杨承熹完全没有喜欢男人的苗头,只说他背后对其寄予厚望的杨家和闫家就不会看着最优秀的继承人陷入风波,坐视不理。
齐晗是个被宠大又不经事儿的二世祖,明眼人都知道连齐大都没资格和杨二的地位对标,更何况一个注定沾不到家族资源的齐晗。
就算齐家顶不住幼子哀求,求到杨家去,杨家的态度也只会是一个:别来沾边!
“齐大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