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是做题吧。”
眼看着杨承熹在这一周里,眉间折痕比以往都深了,宋闵心里明白,其实杨承熹这两天被他‘折磨’得没有动手,已经是他养气功夫很到家了。
杨承熹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也不是个全然不懂事的白眼狼,只是数学题实在太让他绝望了,怎么学都学不会,这道题会了,下道题目变了下条件就仿佛从未见过似的……想着想着,宋闵竟然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好了好了,不会就不会。”杨承熹见势不妙,连忙伸手将人一双泪眼轻轻捂住,连声安抚道。
感受到手心又一次变得湿漉漉后,他另一只手抬起,力道放得很轻,有节奏地轻轻拍打着宋闵的后背。
“学不会我们就不学了,考不上我们就选一个环境好的国家留学,这么多大学,我还能让小闵没学上吗……”杨承熹低声哄道。
从没为学业烦恼过的杨承熹底线一降再降,从没脾气的家教人选,沦落到思考该给哪所学校捐栋楼……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赢得宋家父母的顺利点头,为某人的所有权交接过渡顺利再添一份筹码,杨承熹其实才是那个对宋闵的学历最无所谓的人。
说句没良心的混账话,当他的太太又不需要什么学历,他有时候脾气上来,巴不得宋闵以后只能依靠着他,才能过得起养尊处优的生活。
缓冲
给宋闵补习的这段时间, 杨承熹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待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