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狗都不稀罕。
外甥狗还不知道远在hk的老舅如何在心底吐槽他的,但他不用想就知道某个潮男现在肯定在心底骂他。
杨承熹悠哉地在心底哼着小曲儿,面上还是那副冷淡斯文的模样,只是眼底遮掩不住的笑意暴露了他此刻的真实内心想法。
赶在年前,杨承熹魔鬼训练般给宋闵捋了一遍高中的知识点,只是时间太短,他心知宋闵短时间内肯定消化不了,只等年后回来通过刷题一点点理解后再融会贯通。
届时再配合着几位金牌家教的针对性突击,杨承熹有八成把握能把人送上本科线。
剩下两成,就靠杨承熹场外发力了。
不过这些都不用宋闵操心,他只需要乖巧地听杨承熹的话就行。
“……过年这几天给你放个假,不用写卷子背书了,但每天早上该听的英语听力还是不能拉下,我会每天抽查。”杨承熹垂眼,轻轻捏了捏某人白嫩的小耳朵。
“听到了没?”他轻扯了下一直沉默着的白嫩小耳朵。
小耳朵慢了半拍,才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恋恋不舍地点头回道:“……听到了。”
但为什么两只手还攀在他腰上,紧紧抱住不撒手。
杨承熹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再过一周就能见面了吗?”
宋闵仰起头,瘪瘪嘴,“可是一周好久啊。”
是啊,他们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在见面,即便没有在杨承熹家里补习,当晚两人也会在宋闵家楼下相遇,然后出门遛狗散步。
自杨承熹从城支教回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分别过这么久了。
“我们不是说好,每天都要打电话给我,说说今天吃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和谁一起玩吗?每天一通电话,就好像我们从来没分别。”他低声缓缓道。
杨承熹其实已经把几近完整的一面展露给了宋闵。
可惜宋闵天性纯然稚拙,说通俗点,就是在还没有话语权的年纪,根本感受不到自己是如何被一点点剥夺了‘自由’。
他对感情,或者说自身权益的边界,不够敏感。
身边同龄人里‘最健康’的爱情也都是些没那么成熟的早恋,更遑论他之前被技校那些发小们宣扬了不少段‘惊天动地’的黄毛爱情,根本不明白杨承熹这段话意味着什么,又怎么可能玩得过人精似的杨承熹。
等他后面几年再意识到后,已经心甘情愿,无可自拔,无从脱身。
两人的关系在杨承熹的有意引导下,逐渐走向‘密不可分’这件事暂且不提。在杨承熹给宋闵补课的这段时间里,别说十分有眼力见儿的王泊、常梦妍等人,就连一向勇当敢死队的马六都很少主动联系杨承熹。
无他,对内压着火气,不敢朝人甩脸子的杨承熹,对外就变得异常阴阳怪气。
平时在优秀素养下伪装出来的良好品德,在这段时间寸草不生,傲慢刻薄的本性这下是丝毫不掩饰了。
平时好歹还装下,现在这下连演都不演了。
马六等人连连叫苦不迭,这段日子连电话和消息都快销声匿迹了。
但过年这几天,杨承熹那厮却怎么也避不开了。
想到这里,马六就开始唉声叹气。
“你也被甩了?”
一旁的周轲见状连忙凑上前来,好奇问道。
马六一顿,扭头看向幸灾乐祸的周轲。
幽幽吐出一个字:
“滚。”
攒局
周轲嘿嘿一笑, 毫不在意。
但很快,他就彻底笑不出来了。
杨承熹来了。
从表面看,他的一举一动包括神态都好无异样, 一如既往地得体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