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 突然问道:“怎么只脱我的, 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从起床后就半推半就,被某人脱掉了上衣的杨承熹突然发出质疑, 宋闵愣了下, 脸下意识就红了,但这段时间他早就跟着杨承熹也学会了厚脸皮,当即用力拍了下杨承熹的胸肌,强自镇定, 理直气壮道:“我又没有这些,反正你又不出门, 给我摸摸枕枕怎么了?!”
杨承熹:“……”
胡搅蛮缠。
他知道这是说不过这个同居后越来越撒欢的小流氓了,只好扔掉平板,欺身上前自己找公平了……
除了军训时过于高调的长相外形掩都掩不住外,杨承熹在大学的日子十分低调,他很少参加格外的社团活动,也不在学校住宿,只在有课的时候准点出现在教室内的第三排,平时很少在学校内见到人。
饶是如此,也吸引了不少异性同性的关注和特殊青睐。
杨承熹的成绩和入学排名不算是个秘密,早在入学时就随着长相而在学校内广为流传,他平时低调是低调,但出入学校的车标,衣服鞋子的版型质感和他身上清贵冷淡的气质,却糊弄不了人。、
再加上他平时虽说很少在学校,但有些小组课上相处起来,却不似外表那般冷淡,反而斯文温和,待人有礼。
一个长得极帅,外形条件优越,有钱大方,脾气教养又极佳的男生。
完美得没有任何缺点,就连不参与校园活动和不住宿,也变成了神秘,而非不合群或高高在上。
种种原因一起,杨承熹在校内的人缘竟然意外得好。
他又一次温和地婉拒了一位女生想认识一下的想法后,心想宋闵如今长开,长得那般怜人,被他养得越发肆意大方,会不会也会有男生女生,在明确已有伴侣的情况下,仍然飞蛾扑火般不死心呢?
想想就有些受不了了,杨承熹舌尖抵了抵后牙,再三说服自己哪怕毕业后打定主意让人在家做个全职太太,宋闵大学这四年的自由他也不能随意剥夺。
宋闵看着性子软,大事面前任凭杨承熹做主,但真叫人在最好的年纪里没了社交,锁在家里,总难免让人伤了心,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感情是需要尊重和沟通维持的,不是他的一言堂。
杨承熹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启动车子前还是拿起电话,给助理发了个消息,将定制对戒提上了日程。
车开到一半,杨文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哥!”
一接通,杨文乐大嗓门立马在车内响起来。
杨承熹说:“什么事?”
“小风今天把牙磕断了!”话说完,后面还跟着杨文乐肆无忌惮哈哈大笑的嘲笑声。
电话里还有小风气急的反驳声。
杨承熹:“……”
他抿唇,压下上扬的嘴角,但他毕竟是当哥哥的,不免关心道:“怎么磕断的?不是已经换完牙了?”
“还能是什么,打冰球打的呗。”杨文乐嘿嘿一笑,嘲笑道:“我看他以后还要打下去,那口小白牙是陆陆续续保不住了。”
知道原因后,杨承熹也没当回事了,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随口道:
“你没拍个照?”
电话那头的杨文乐又哈哈哈大笑起来,听到手机外放的小风没想到大哥也这么恶趣味,气得噔噔噔上了楼,再也不想理这两个无聊的人了。
把偷听的小孩儿打发走后,杨文乐才说起她今天打电话来的正事,她声音下意识变小,恨铁不成钢道:
“哥,你俩的事儿能不能做点保密措施,这次考察完大伯大伯母肯定回来待一段时间,你那钥匙扣和屏保能不能收敛点?!”
原本想说自己已经很收敛了的杨承熹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