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的出来曲项是真的高兴,程易健也很开心。
把爱人抱在怀里,这段时间的努力就突然都有了意义。
“乖,这大城市,就是不一样,我跟你说,我昨天搬家的活,他家一条地毯就十几万,我们搬家工每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保镖盯着。带我的师傅说,这种有钱人最在乎隐私了,给钱也痛快。真是这样,直到搬完了,我都没见到主人是谁,全程都是管家出面安排。”程易健攒了一肚子的话跟曲项说。
培训的时候只是对工作有了新的认识,实操开始后,巨大的贫富差距让程易健萎靡了一小会
记得有一次搬家中,程易健经历了那种上位者看下位着的眼神,感觉他们看程易健,就像是看阴沟里的一只老鼠。
这让程易健很受挫。
好在程易健想到了曲项,自我调节的快,又干劲十足了。
程易健抱着曲项不停的说着自己的见闻,曲项仔细的听着,时不时的回应附和一下。
从零星带过的话语中,曲项知道,最近程易健过得很不容易。
时不时的会挨骂,还要不停的重复枯燥的训练,和无休止的学习。
程易健上学的时候都没出过这种力。
越说越起劲,越说身体越热。
曲项也感受到小健健的不老实了,跟个加热棒似的,都搁着他了。
“乖~~”程易健受不了了。
曲项只是腰酸,稍微的调整一下位置。
“嗯,你刚才说到爱马仕的一个狗窝都要几万块了。”
曲项当做听不懂的这动静里的暗示,看着程易健的脸越来越红。
“不是这个,乖,我想你了。”
“我知道。”曲项体会到了逗狗的乐趣。
“乖~~~今晚给吃顿饱饭,行不行。”程易健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忍不住了,抱起曲项,就往卧室走。
曲项也不反抗,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
心想,柜子里的东西就先不拿了,今晚先把他喂饱再说吧,看着怪可怜的。
一夜,手上的皮绳不停的晃动,三颗转运珠之间相互摩擦,久久不能停歇。
~~~~~~~~~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没起来给将军添粮,将军气的自己去咬猫粮袋子。
就不能指望你们这种不靠谱的人类。
最后还是曲项先醒的,不是睡醒的,是疼醒的。
大早上的,程易健睡得迷迷糊糊的,本能驱使的去蹭曲项。
这让原本就过度使用的曲项直接疼醒了。
“呲~”曲项疼的呲牙。
程易健听见声音,也清醒了。
“乖,疼啊,你等着,我带了药膏回来,这就给你涂一下。”
我的个神啊,药膏都提前准备好了,这是会的越来越多了。
程易健打来温水,帮曲项小心的擦拭一番后,涂上的舅舅推荐的药膏,这玩意怎么闻着有一股香油味。
抹上后,曲项觉得有点凉凉的感觉。
可能是心理作用,曲项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程易健安顿好曲项后,学着曲项的样子,去厨房在电饭锅里熬上了一锅白粥。
简单的洗漱后,又回到了被窝里。
看曲项又睡着后,才退出卧室,去给将军添粮,铲屎。
顺便找一下上次藏起来的快递。
“我记得是在这个地方的,怎么没了。”程易健意识到自己的小秘密好像被曲项发现了。
怎么办啊。
程易健急得直挠头。
“找东西?”
平地一声雷。
曲项的声音从